萧寅松手，顾依双脚落地，抬起手去咬缠绑在手腕的鞭。

“不是，我谢谢你救我。”

“当我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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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我帮你。”萧寅掏一把匕首，刚鞘，就见顾依狠一甩脖，生生用那牙咬断鞭。

也许，不，肯定，现在王药才是真正了解七个弟弟的人。

顾依对七弟到抱歉，七弟没能完成王药托的任务，定然失落，被萧寅抱走的这一路，顾依想过，七弟听王药的话很是合理，现在照顾弟弟衣住行和教育的人是王药，相比之，他这大哥的，自从六年前千辛万苦给弟弟们存储可用五年的粮，回来后除了严格指导弟弟练武，就再没其他称得上尽责的兄行为。

“我知何谓侮辱，你怎会侮辱我？你才别多想。”

看萧寅抓，

“没事，而已，没什么。”

鞭韧，咬断谈何容易？顾依嘴，一抹鲜红血痕胭脂般蹭上他脸颊，幸好没见他吐断牙，应该只是伤了牙龈。

就事论事，萧寅刚才确实多闲事，但顾依知这时候不适合太老实。

顾依直到今日才发现七弟的武功造诣超过了他原本所知，打远看王药牵八弟车，惊觉八弟已经不怕生，控车的顾尔好像了，瞻前顾后的模样，意外地很是可靠，顾依还一直当他是不成熟的小孩。

每日弟弟清晨请安，顾依在理繁琐公文；用早膳，他匆匆扒几饭就跑；黄昏看弟弟练功，他满意就再教，不满意便打罚；晚膳他说不言，餐桌边的弟弟就都正襟危坐，闷声不响；夜晚弟弟读书，他练功；夜，王药回房，第一句都是和他说，弟弟们睡了，或弟弟们问候你。

顾秦这人不好惹，萧寅时有所闻，皇上重他不是因他多能，而是他属于外戚势力一方，他的夫人是得太后的公主，皇上当初若不是给太后面，羊邢虏人闯殿前司作恶一事怎会不罚顾秦？要换作别人，家臣犯罪，主多多少少都要付代价，然而，这件事最终遭罪的只有顾依。

“我没要你救我。”顾依甩掉鞭，他手腕有红痕，但并未有阻碍血脉的麻木，若他七弟刚才绑得再，他就没法咬脱绳结，手也会在绑缚后的一阵无法灵活动作，他知七弟不是没那力气，只是不了手。

“顾大公，你现在当我什么？想用的时候用，不想用就嫌弃？”萧寅心里说不的不舒服，顾依在吕琛面前称呼他‘公’时，他觉像一桶冰在冬天兜浇，他把顾依当兄弟，顾依对他的态度却时而亲密、时而疏离，偶尔拒还迎，偶尔又冷如冰霜，这般磨人，怎能怪他迟迟死不了心？

也是一样。

横挂在臂上的顾依一动不动，很是乖巧，不过萧寅不敢小觑他那话的意思，

萧寅的唾沫星到里，顾依眯，没想到，反是萧寅立刻放开他衣领，用手背给他胡地蹭脸，“抱歉，鲁了，不是故意你。”

“人是侮辱，我可没有那意思，你别多想。”

“你再不放我，别怪我不客气。”

“你的意思是我多闲事？”萧寅龇牙，没有大吼，但他很生气，几年前一次在战场杀得正酣，后边突传来撤退的鼓声讯号，他双就像现在这样，芒毕，似要火。

萧寅吞，后之后觉顾依能‘不客气’的筹码应该就是这牙。

顾依咬，烦恼着现在该回王家庄还是立刻就去找王药，以及找到后他该如何认错？他太专心思考，没留意萧寅来到他前，拎住他前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