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成何统？

“大人，顾依和末将是可以互相舍命的好兄弟，若不是有他，末将无法完完整整地从战场回来给双亲尽孝。”

萧寅这么说，顾依当然动，但吕琛没有任何回应，顾依因此很是自责，觉得自己已令吕琛对萧寅有不好的印象。

“小桑说你们有事相询，何事？”吕琛的语气旋即有些疏离。

顾依在桌偷偷拉萧寅衣摆，想要萧寅随便找个借敷衍一就走，哪知萧寅嘴快，直接就问：“想要问个大人权知京城时理过的案，请问大人可曾记得羊邢这个人？”

顾依很想知吕琛的反应，于是稍稍抬起眉。

“此为辟姓，不容易忘记，我记得这人，也记得那案。”吕琛停顿了会儿，用平淡无波的语调接，“羊邢被状告把一人推落河里溺死，据告发人，即死者发妻所言，羊邢抢一妇女襁褓孩儿，死者见义勇为，要帮助那妇女，结果遭羊邢恶意害死，此案我判为意外，大理寺复审亦是如此判决。”

吕琛所说的节，和那影卫对顾依讲的一致，顾依禁不住攥拳。

“恕末将斗胆，请问大人以何凭据判为意外？”萧寅问。

“就是缺乏凭据，才判意外。”吕琛喝了茶，接着说：“涉案的妇女自死者发妻报案后就没有现，派人搜寻亦无果，羊邢表示那孩是主人家的孩，他家主人也承认孩是庶的儿，生母已亡，还有墓碑，后来靠画影图形找到认识那妇女的人，指证那妇女曾经是女，时已规矩除去怀能力，孩不会是她的，可这女的份则始终难以查证。”

吕琛这番话令顾依陷迷茫，合着他娘是死了？羊邢说他娘和男人跑了是胡说？

“说起来，羊邢的家主也是朝中官员，且现在官职还不低，你说你姓顾……”

顾依觉到吕琛的视线，他战战兢兢，支吾答：“我……是……枢密使顾秦顾大人的……的……”儿？家臣？顾依觉得这么说自己都算是自抬份，他在顾家府邸是连睡觉的床、吃饭的筷都没有的隶。

“……府中的……工……工人。”顾依一句话好不容易说完，羞耻令他脸已涨红，他问自己，凭什么追查世？凭什么因羊邢一番胡说就以为自己的爹娘另有其人？那个可能是女的妇女抱走的孩未必就是他，就算是，也许只是到顾府拐孩，结果被羊邢抢回来，贼心虚，才会消失无踪。

“大人，他其实……”萧寅忽地开，顾依吓得立即用力踢他小，制止他把话说去。

正当萧寅带着怒气和不解的神瞪来，场面尴尬无比之际，吕琛的书童跑来，说有位京城来的王公，想帮义弟寻找失联多年的亲戚，因毫无绪便来求助。

京城、王公、义弟，这组关键字毫无悬念指向的就是一个人！

顾依倏地站直，后退一步，向吕琛鞠躬，“小人顾依不识抬举，打扰太尉阁和萧公叙旧，改日必来请罪，还请阁准许小人先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