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果然开裂了。

少年们也知自己必须尽早习惯，都在平日里该休息的准时跃到枝上尝试睡。

“嗯！”

见齐思慕飞都听去了，苏空念又看一始终郁不语的千清，终究是没再说什么，重新扯笑意：“那我们发吧。”

苏空念抿，回看了齐思他们睡觉的地方，最后还是拿储袋里的伤药绷带，打算暂时把伤重新包好。

他的耐痛比一般人要，往往能不多疼都保持面如常——可说到底都还是会疼。

原本洁白的绷带在幽幽白光照耀，已经能看到明显的血痕。

苏空念无奈摇，领着他们顺河沿岸而。

他们站得笔直，目光中也多多少少添了份认真。

临疏幻境开启时距离夜晚本就不远，三人没有异议，听苏空念指示各自找了一比较靠近的树，勉当作过夜地。

只希望这毒素不要扩散太快，能让他支撑到十五日后历练结束。

“还是随便用一个吧。”

“我们今夜便在此休息吧，明早再往去。”

可偏偏他现在就连那只灰虎叫什么都不清楚。

他翻着自己带来能解毒的。普通伤药和灵药，一时间拿不准要用哪一瓶。

——是晓风！

所以这毒素的第一步是麻痹觉吗？

他们要面对的可不仅仅是妖兽，还有修仙者。

接着他掏一颗灵珠，以灵力动它发适宜的光芒后放到一旁，这才缓缓掀开左边宽大的广袖。

这一次苏空念敛了笑意，也没再刻意收住气场，令两个对这次历练兴趣的少年无端心生敬畏。

但他们到底还只是十一二岁的，白日的兴奋渐渐散去，困意很快就席卷了他们的意识。

虽然苏空念人气很旺，但是齐思和慕飞的心里再清楚不过，那只是苏空念的名气，与他们毫无瓜葛。

还是没有觉。

苏空念低声呢喃，右手在瓶瓶罐罐上徘徊一圈，随意柃起一个。

临疏幻境的规则他们早就已经听说过了，除了不能死人以外，基本同行走江湖是一样的。

慕飞睛一亮，刚刚才沾上的认真又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苏空念垂眸，伸手去拆开死死粘在肤上的绷带。

苏空念神一凛，正要重新松开的时候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些伤药大多是之前他师尊、师叔们堆给他的，品质上乘，偶尔用一也不会有什么大碍，权当求个心里安。

也不知是不是被传得太偏远，他们走了一路，直到天渐渐有些灰蒙征兆都见不到一个除他们之外的活。

可奇怪的是他居然并没有觉得很痛。

他缓缓吐了气，走到不远的河边坐。

苏空念瞳孔忽地一缩。

于某原因，苏空念以让他们更好适应这生活为由，主动承担了今晚的守夜任务。

照各宗门历练弟猎杀的妖兽行积分，前六只妖兽我可以予以适当辅助，但是那之后规则，除非碰上越境或命威胁，我不得再手。”

“你的手怎么了？”

苏空念一动不动地站在树，仿佛一尊石像，直至听他们已经熟睡。

苏空念估摸着时辰，最后在一片靠近树林的茵茵草地上停脚步。

这一次是怎么回事？

左手臂上的三抓痕都已经明显泛黑——那只灰虎的爪有毒。

苏空念秀眉轻蹙，毫不顾忌地把绷带一把撕了个彻底，在看清楚伤况的时候心底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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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空念认手中这瓶是所有外敷灵中用起来最疼的，毫不留地往伤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