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残玉将人打横抱起，眉梢料峭，“别动，若是摔去，怕是只能伤上加伤。”

于笙脑袋磕在谢残玉膛前，熟悉的冷香倏忽窜于笙的鼻间。

他睫颤了颤，方才大惊之意识揪住了谢残玉的衣襟，这会儿收手不是不收手也不是，生生将他的衣襟给攥一褶来。

“药汤略，但大夫特别代，这样疗效最佳。”

自传来温言，于笙隐约还能受到他腔的震动，他，又忽然反应过来那人看不见，遂嗯了声，顺着他的力度慢慢浴桶。

“嘶……”即便早就好心理准备，双踏药汤的那一刻还是窜起一针扎似的疼痛。

方才思的想的尽数不见踪影，于笙鬓侧冷汗大滴大滴落，有那么一刻谢残玉都想将人从里边拎来，但是大夫几次三番调，未免于笙小小年纪就落病，他终是收回手，眸盯着于笙纤瘦的脊背不作声。

“公？”于笙手指扣手心，几撕一片，才勉咽到嘴边的痛，孰料一抬仍然看见谢残玉玉立站在旁侧。

“你……小腹右侧，是否有……”谢残玉自方才便不大对劲儿，于笙人站在浴桶中，上单薄的里衣早就了个透，这会儿被疼痛搅得脑中一片混，嘴却动了动，往自己/看了一，意识回答，“有一颗殷红的小痣……”

谢残玉脸微变。

浴桶里的药汤蒸腾着气，映着于笙泛红的小脸，谢残玉就听见于笙似回忆又似怅惘，“我爹还在时，我便被拍的拐走过一次，那时年纪尚小，不懂人能坏到那程度……先是被困在一个泔桶夹层，后来辗转锁在废旧院落……”

他晃了晃脑袋，又继续，“说起来我记不差，但是关于那会儿的事记得有些模糊……一个独的壮汉并一对假夫妻，给我喂了半颗松果，我说不来话……嗓也磨坏了，一有机会想要逃跑就被他们抓住一顿好打……”

“……后来，后来是被过路的行商发现端倪，与我一起被抓的有三个，不对，应当是四个人……”

“只是那个人好像不会说话，人也沉得很，我给他馒吃，他不仅嫌脏，还扔了……”

于笙觉得自己的记忆力有些偏差，他了脑袋，费劲地从记忆抠一刻的印象来，“拍那三人里边，那个女最坏，她挑着晚上去扯那个哑的衣裳，别人都假作听不见，和我们一起被绑的那三个孩怕被打，我叫了他们几次也没得到回应……”

“于是，我摸到一块有棱角的石，从背后朝那女砸去……”

说到这儿他有些慌，“我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后怕，那石太小了，只着那女的耳朵过去，最后只是划伤了一……虽然换来一顿好打，但幸好救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