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信城一破，来就没有什么大的战事了，他心里确定了宁怀瑾安全就好，也不必一日日地非要让他功夫来应付自己。

可说是如此，宁衍依旧还是关起门来算了算宁怀瑾的归期。

要梳理一城的政务是件琐碎而麻烦的事，宁怀瑾现在又不比在阁，边没人帮衬，恐怕也得有一段日，再算上路程上的时间，大概也只能将将赶在冬月二十六前后回来。

这倒也没什么，宁衍虽然希望他尽早回来，却也不想他为了那么一个时限太过劳累，于是只当忘了之前那个约定，一直也没去信他。

可谁知宁衍自己不提，宁怀瑾倒是比他还要上心。

冬日里日难熬，宁衍渐渐地便也不怎么门了，屋里成日里熏着炭火和蒸笼，除了宁衍之外，旁人待久了都昏昏沉沉的。

又过了几日，宁衍脆连玲珑都遣了去，叫她不必在跟前伺候，边只留了一个十里。

冬月十六那天，正赶上冬至，宁衍今日神倒好，在屋里转了两圈之后，倒是有些想宁怀瑾了。

可越临近冬月二十六，宁衍越不好促宁怀瑾。他咬着笔杆想了半天，最后只能地写了封家书，只嘱咐他说可别忘了吃饺。

宁衍将这封信给十里送走后才想起来，这信送到宁怀瑾手里时已经少说也已经是明天了，冬至过去，哪还用吃饺。

宁衍了额角，觉得自己最近实在是在那些奏折里泡得太多了，连脑都不太好用了。

他正想将十里叫回来，可人一起，还未开的功夫，就见十里已经去而复返了。

“陛。”还不等宁衍询问，十里便：“王爷他……”

十里话还未讲完，宁衍却已经顺着大开的房门看见了他后走来的人。

——宁怀瑾穿着一轻甲，正风尘仆仆地向他走来。

宁衍呆愣在原地，几乎一时分不清这是真的，还是他自己尚在梦中。

宁怀瑾的披风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光，似乎是连夜赶路时蹭上的凝成的晶。

那稀薄的冰在光泛着一净的亮光，宁怀瑾大步星地跨门，一见到宁衍，先大大地松了气。

“还好。”宁怀瑾哑着嗓说：“赶上了。”

第123章 “今日才是你生辰。”

“……皇叔？”宁衍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