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虽然官府收粮的价钱比市面上略少一些，愿意卖粮给官府的农也还在大多数。

宁怀瑾的军报中说，因为指挥及时的缘故，左右两军都未有太大的伤亡，轻伤居多，已经都在城外的军营妥善安置好了。

宁衍对这些话照单全收，充耳不闻，只当没听见，反正宗亲们日常没什么正事，凑在一起就知在这些蒜的小事上嚼。

一般来说，除了各门官家的外庄，其他的普通农了粮之后，除了征给官家的之外，剩的都会自己寻门路往外卖，要么是统一给粮贩，要么则是在附近的集市之类的就近售卖。

前线跟信城的守军东拉西扯地打了十来场大大小小的仗，你我退地，终于在冬月初五那天时拿了信城。

等到这件事终于敲定时，已经又是半个多月过去了，秋的尾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消失，外的最后一茬枯草上挂上了霜，日也渐渐更凉了些。

只是信城折损得有些厉害，许多当地的商平民拖家带地逃离了是非之地，大半座城已经空了来，恐怕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重新恢复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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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战时，虽然宁衍的国库还算充沛，但是秋粮市，谁能先一步卡住粮的，就意味着谁更能在这场持久战里占上风。

除此之外，信城原本就划分在宁铮的封地之中，现在换了官家，城中的一应署和政策都要重新打，不比在桐柏县时那样轻松了。

若农选择将自家收成的八成以上都都卖给官府来的粮商，则可以脆免除本年的粮税，用以给农过冬之用。

例如若卖自家收成五成以上的，粮税可少征两成。

今年年运特殊，宁衍便旨让各州府地的官员去征收粮。粮价比市面上少上两厘，但若是农卖的多，则可以卖的粮分量标准减少本年应征的粮税。

谢珏是武将，对这些事不说一窍不通，知得也很是有限，大多都要靠宁怀瑾打，所以自从他们驻信城后，连宁怀瑾一天不落的信件也变得少了起来。

但这对宁衍来说倒没什么

自从上次宁衍着重授意过之后，江晓寒便以冬日换防的名调整了一些禁军防卫。期间阮茵见针地扔了几个人去，江晓寒也权当没看见，只一味地将况记来，转给宁衍送去。

于是宁衍时不时地听一嘴京城的风言风语，手里一刻不停地忙着收拢和安排各省调整的粮税。

于是宁衍只能想了个更加讨巧的办法，设了个“免征”和“低征”的标准。

只是粮税牵一发而动全，不能说改就改，期间要涉及的东西太多，宁衍又不在京城，只能靠着来回传信来跟阁和一一商议。

饶是宁衍早已预见到了这样的结果，那天也不免心大好，早膳都多喝了半碗粥。

可农民日过得本就劳苦，若一味地加征粮税只会让百姓怨声载，这场仗打得宁衍本就吃亏，若是再在这上坏了名声，反而得不偿失。

宁铮先前已经屯了不少粮，若再让他那样毫无止境地屯去，这场仗更是没个了。

冬月初时，宁怀瑾那边也跟着传来了好消息。

朝堂外对宁衍这次征褒贬不一，虽然大多是夸赞之言，但少分宗亲还是对宁衍颇有微词，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亲兄弟之间何必要闹得阵前相见，派了谢珏去镇压也就算了，亲征动静这样大，没得让天人看笑话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