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皱的棉布已破破烂烂，不规则的里透一丁儿白，本已经非常松垮，全来也看不曲线。

他这回倒没用那让人失去思考能力的语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严庆生顿了顿，他觉得今晚的程仿佛回到了他们初见的时候，那些在相中逐渐抹去的势，经今晚这一折腾，又显了锋芒。

灰白的。

严庆生脸埋在枕里了，照旧一动不动。

程能借酒行坏事，但从那次之后，他也再没跟严庆生提过这茬，甚至从没让严庆生撞见过他自其力的时候。

程把瓶拧上，手还在继续替他搓背，看他这个样，反而笑起来：“上就好。”

程拿起被给严庆生盖好，唯独脚踝那儿还在外面——他起了不可言说的私心，然后靠在床尾上，将小猛兽放了来。

程又喊了声哥，严庆生连音儿都没了。

程说：“哥你还穿着呢。”

他见过严庆生的也见过他的，睡觉时还常常碰在一块儿，但现在况不同，他似乎需要亲手脱这条，就像拆开一只名为严庆生的礼盒。

程已经走到门，回看他一。

乐着乐着，他起了反应。

程依言找到红油，脸才好看些，对严庆生比划了：“哥你别动，我替你脱了衣服上药。”

程今晚铁了心不让自己好过，着迷地来来回回用视线抚摸严庆生从到脚：严庆生打起了小呼噜，他觉得可得，睡觉时并起的双，他也觉得乖得不行，连偶尔动一的脚趾都被他看在里，自顾自地咧着嘴乐。

程呼一了起来。

程明白自己有些变态，一般人兴奋不外乎，而他从对严庆生上心的最开始，就惦记着严庆生右边不正常的脚。

不但如此，还有可能些更过分的事。

程站在他两步开外，嘴角一扬起，又说了一次：“听话，哥。”

严庆生拒绝不了撒服的弟弟，更没法拒绝这样的程，最后还是乖乖坐在了床上，由着程把他伺候成一个要抬胳膊抬胳膊的木人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严庆生生怕他再说晚些程就去冤枉钱，赶指着柜说：“最上面，有瓶红油，就行了。”

土黄的跟那件白衫一样，沾了泥灰，就这么睡一晚上肯定不行。

碍于严庆生的伤，程把他放平在床上时费了一番工夫，他不能仰躺着，侧躺着也会压到，最后只好让他俯趴在床上。

严庆生的声音都混了，还不忘叮嘱程：“你也快睡。”

等完上，这瓶红油用了快一半儿了。

什么时候严庆生知怕了，那才是他们好事要开始了。

“哎别别别！家里有！”

严庆生讷讷：“我自己来就行了”

而今晚，梦走了现实，程手指娴熟地包住，这场梦妄想般的独角戏终于开始了。

程的手宽大温，在伤缓缓开红油的时候力恰到好，严庆生没过，但他觉得程比那些店里的专业师应当一儿也不差，总之跟自己完全不是一个觉。随着他的手动作，疼痛居然轻了许多，严庆生放松来，开始打起了架。

他是真的累极了，之前还因为受伤的事儿吊着神经，现在什么都依程来，他也没什么还需要隐瞒的，心彻底放回了肚里，瞌睡便般涌上来。

他轻声说：“哥，我帮你脱。”像在跟空气打商量，严庆生别说睡着了，就是醒着大约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这么没羞没臊的，该被好好教育。到严庆生满脸臊红，缩在床角，捂着不让他碰为止。

明明就是这么个样，落在程里都是一奇妙的勾人。撕开那些，让那白没遮没拦地暴在空气中，当然，严庆生是不怕在他面前的，起码现在不怕。

这个伤哪是几天能好的，把他当傻糊呢。程拿上外：“我去买。”

程盯着那条，松带扎在光的腰上，兜那块儿的布罩的是严庆生的，里面是严庆生的，两条不一样。

在他所有的关乎严庆生的绮梦中，这只病都是不可或缺的一分。

程没直接去扯松带，着严庆生上的那块布，蹑手蹑脚地往上提，塌去的布被立起，裹严庆生腰瘦窄平直的廓来。他再提些，腰窝那儿，程便把手指去勾着，蜗爬似的往拖。

现在严庆生睡着了，虽然随时可能醒过来，但确确实实睡得香，以至于毫无防备地被他脱了，还让他这么个心怀鬼胎的弟弟站在床边，对着他了。

等它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