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白塑料袋，解开，里面是一瓶矿泉加两个汉堡，有一个汉堡被压扁了，卖相不太好看，他把另一个拿来给程焕，程焕没声，接在手里拆开来吃，几吃完，然后把杨宣手里塑料袋系了又扔回他书包里。

“走吧，前面有家餐厅，吃完了我们赶回来就行。”

好在人不算太多，程焕带着杨宣回到休息的时候，还有些家没回来。陶老师拿着扩音喇叭喊集合，才又有些人从边上的超市和洗手间里跑来。

“爸爸，我想上厕所。”

程焕，跟陶老师打了声招呼，然后带着杨宣去了洗手间。

“你去排队吧，我接个电话，就在门，别跑。”

杨宣回了声好，程焕看他乖乖挤去排队，把目光收回来，转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儿？”

“你在哪儿？怎么那么吵？”

“景区，杨宣他学校组织旅游，让家跟着一块过去。”

那不知是笑还是说了句什么话，程焕没听清，往人少的地方挪了几步，然后问他刚刚说了什么。

周围安静多了，电话那的张峰恺把话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的，清晰又沉重地传程焕耳朵里。

“我说，程焕，咱俩分了吧。”

鞋底踩着了个石儿硌得人脚底板疼，程焕挪开脚，拿鞋尖踢了踢，那石儿便骨碌碌到一边的草丛里。

“没意思，况且你也从来......”

程焕没听他把话说完。

“？”

“什么？”

程焕着鼻梁笑起来。

“，你那个中法混血的客，不对，现在他是你们公司的财务总监，去年人节我看见你跟他了酒店......对了，实话跟你说吧，那回我和你去聚丰楼吃饭不是刚好碰见他么，那回我就察觉了猫腻，怎么？你当我蒙在鼓里。”

“不，不是，程焕你听我......”

“你本来想说什么？把责任推到我上，说我天天忙工作，从来不把你放在心上？说我程焕冷心冷肺没半人味儿？我说张峰恺，你实话实说就好，有什么好遮掩的，我又不会在意，把责任推到我上显得您张总贵？”

那许久没话，久到程焕以为张峰恺早就挂了电话，他终于开说话，是努力压抑着什么绪的吻。

“是，我是跟他上过床，但你就没错吗？你凭什么这幅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