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在你家门前又在上画了个十字架，还好这不是因为你家风不好、又或是过人命但你不知的不祥之地。他这么是因为看到了纯。

神父一改往日的正经，双发光脸颊微红地冲过去，单膝跪在对他来说非常矮的纯面前，一脸崇拜地歌颂上帝对他的恩惠，让他亲见到了他本应没有资格接的圣兽。纯惊恐地往你后躲，就像几个月前你第一次见到刘礼，被他的举止吓到一样。

阿尔伯特说只有主教和教皇允许和神话生建立联系，教廷里边的几只不死鸟，他常常只能远远地隔着墙，受那神圣的灵气。

你和纯都只关心他的调查结果，本不想听他谢上帝和科普神兽的话。纯更不会像你那样试图委婉转到一个话题，她本就没什么耐心，再加上阿尔伯特方才的拜举止，她脆打断神父：“能不能别讲废话了？快告诉我们你发现了什么。”

阿尔伯特一被冒犯的绪都没有，他接过你递给他的杯，喝了一后收敛自己的行为，端坐在沙发上汇报：“昨天我抓住了那只恶灵，是一只独蝙。所幸它受了重伤，没有祸害他人，只是躲在废堆里面疗伤。”

你和纯听得懂不死鸟是凤凰，但独蝙是什么就不知了，估计又是个中西方不统一叫法的鬼。

“那是一能够察人类想法，并煽动人们作恶事的怪，十分险狡猾。”

“它有说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它说它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我已经把它带回教堂，用专门的办法让它招供，但这么顽固的怪，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问话来。”

“你有找到地图吗？”

“很遗憾，没有。”

“我听说最近有一座教堂倒塌了，想来要理的事很多。审问那怪，会不会麻烦到你了？”

阿尔伯特向你摇摇。他说他虽然是教廷派过来的人，却只有监督权，没有太多的权限介本地的教会理当中。他之所以答应帮你，是因为那时候他刚来，需要实地调查一，正巧易段司铎推荐，便接了你的案而已。教会一片混，再由他这个外人指手画脚，那估计什么事都办不好。因此他现在的任务很少，除了继续负责你的案、定期向教廷汇报，也就只有随时听后易段的差遣。不过他们实在是太忙了，还没来得及安排事，这样他更没什么事可的。

“那倒塌的教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纯饶有兴趣问。

提到这个，阿尔伯特突然有了怒意：“是一只非常大的弥诺陶洛斯和东方仅有的穷奇的恶，海默神父主世人，向来心助人，善良到甚至不忍心杀死一只蚂蚁。然而那两只邪恶的怪，罔顾人命，以作恶为乐，竟然将主的雕像当作利刃，刺穿海默神父的膛不说，还在那里对着尸大笑。实在是……“

他握了拳，气得浑发抖，似乎一秒就要爆发，起来怒吼。

但他遏制住了自己，闭缓和了一会儿，说自己还要回去查看独蝙的况，不再继续打扰你们了。

临电梯时，你见他绪不好，而且外面形势都这样了，本有些犹豫要不要提净化一事，不料纯在旁边大声问你：“你怎么不说啊？”

阿尔伯特疑惑地看着你，你只能瞪了一小孩，摆摆手说没事。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但说无妨。”

他宝蓝的睛认真地看着你，似乎在无声告诉你他的可靠。是啊，李未玄虽然说没救了，但你还有阿尔伯特有办法，再犹豫、再拖去，你真的来不及了。

那句话卡在你的咙许久，仿佛是什么的块，吐不来，又不去。你艰难：“可以帮帮我，让我变回人吗？”

他先是十分惊讶，然后垂眸看着你，若有所思，继而沉默无言。

不知结果的时间过得很慢很煎熬，你的心得越来越快，不好的设想一涌你的大脑里。现在他知你是那些和恶签了契约的人了，他又会怎么看你呢？自甘堕落的、不值得拯救的人？他会不会心生厌恶而不想你呢？还是说他之前是骗你的，你的举止或多或少暴了你的份，他等待的便是你的自首，好让他有理由对你手……

你逐渐低了，去瞄纯，但她在盯着神父。只听到男人的声音从脑袋上方传来：“真有意思。”

“嗯？”

“你是服用了什么，让我们教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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