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是谁都能听来的促狭和愉悦，“你也只是我邀请来的幕之宾——之一——而已？”

“疯了……”齐应陵喃喃着，目光久久盯着白池被带走的方向，脑里一团麻。

虫上脑的愉悦渐渐散去，他开始后知后觉地烦躁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就这样沙一样从指间去，再也抓不回来。

后半夜，隔房间响起了细细密密的哭声，虚弱得仿佛一掐就断，却响了一整个晚上。伙同着哭声接连不断的，还有男人不知是愉悦还是愤怒的骂声，以及期间带着泣音的狂媚叫。光听就知，对面究竟展得多么激烈。

等到哭声渐歇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白。

程璟和齐应陵打开门，程瑜正在走廊里烟，后的房门大敞着。程璟同他正常地打了声招呼，便径直了屋。齐应陵跟在他后，被他挡着暂时看不清屋的状况，忽然听见程璟“啊”了一声。

“你打他了？”程璟不赞成地皱着眉

“什么？”齐应陵闻言掰开挡在前的程璟，前的一幕却将他震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白池侧躺在布满污浊的床上，上不着片缕，布着睡眠不足的乌青，睛红彤彤的像是哭了，而嘴也被咬得破烂不堪，嘴角还有丝丝白浊。但最令人目惊心的，还是他上掩盖不掉的事痕迹，青淤、红都算不上什么，掐痕、咬痕，甚至还有密布的鞭痕和伤的痕迹，简直从上到，从大到指尖都没有一块好——简直就像是被上了刑一样……

白池躺着的床单已经被侵染得透，汗、、，他躺在无数糟污的中，成一滩烂泥，昔日无暇玉一般的躯已经被各方野兽毫不怜香惜玉地狠狠蹂躏过，简直像是九天上的仙君染尘，被窟里的拉泥沼中不得脱，皎白明月落难，岭上寒染尘。

床脚形状骇人的还在力十足地震动着，将上面黏连着的震得四散飞去，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它是如何将毫无反抗之力的白池钻磨到心发酸，哭叫求饶着一次又一次被送上的。

齐应陵再也看不去，冲到门揪起程瑜的领：“你怎么回事啊？你打他？脑有病吧？”

“啊？你又是哪葱啊。”程瑜不不慢地拍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自己的领，“我想起来了，我好像见过你，一直和白池那个小贱人厮混在一起的那位……”

他冷笑一声：“怎么，玩腻了，就和我哥沆瀣一气把他先办了再说？嗯，是个好方法。”

他迎上齐应陵愤怒的神，却愈发游刃有余地笑声了：“别摆着一副想把我生吞活剥了的样，你们就很贵吗？把他拎到这边来的时候，人都已经昏迷了，不是你们的？”

程瑜走房间，路过齐应陵的时候重重撞了一他的肩膀，来到白池窗边坐，手指挲着他的颈肌肤，嗤笑了一声：“这里……可不是我的哦？”

那里遍布着大片的淤青，一看就是被人狠狠地掐来的。齐应陵有些僵地站在原地，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居然产生了一瞬间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