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由来地到一阵心悸，等他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白池上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猛地发了很久的疯了。

“说话……”

“说话！”

“给我说话，白池！”

“说话啊！”

室除了男人失心疯一样的低吼，便是听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合声。屋唯一一个暂时闲着的男人微微皱眉看着这一切，显然他并不会因为这些声音而脸红。观察了一会儿，他终于上前，制止了齐应陵的发疯行为：“你想把阿池死吗？”

齐应陵疯狗一样了很久，他像是标记领地一样，没有休止地在白池的了一泡又一泡的，到小腹可见地鼓起，仍然不肯停。

“的就是他！服了自然就乖乖听话了！”齐应陵对程璟的制止充耳不闻，继续狠狠着已经毫无动静的人。

“你还不明白吗？本不是这个问题，阿池本就不想和你说话。”程璟这回用了一些力，将白池掰回了自己怀里，也将齐应陵掰回现实。他看着白池浑上没有一不凄惨的模样，竟一时之间有恍惚。

程璟抱着白池，用火的膛给白池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温。此时他便真的像是尽职尽责的好哥哥一般，轻轻拍着白池的后背，安抚着受了委屈的弟弟。

“我家阿池也真是可怜，从小到大都是可怜的小破烂玩。大了好不容易真心喜上一个人，换来的却是一泡又一泡在肚里的。”程璟笑着吻去白池的泪，“阿池不哭，哥哥永远喜你，哥哥永远不会背叛你……你永远是哥哥的阿池。”

齐应陵站在一旁，只觉得前这一幕异常刺目。他刚要开，程璟却抢在他之前说了话。

“今天就到这里吧，阿池也受不住更多的了。”他说着，又充满疼惜意味地亲了亲白池的额，“还以为阿池至少还能再受住三四呢，看来哥哥还是不够了解阿池，哥哥错了。”

齐应陵还没回话，房间的大门却被猛地踹开。程瑜气吁吁地站在门，一副刚从外面赶回家的样。等到看清屋的景，他的脸更是沉得能滴来。

他大步跨房间，三步并两步地站到了白池边，拎着他的肩膀把已经毫无反抗能力，陷半昏迷状态的白池提起来，里里外外打量了个遍后，瞪着将白池摔在了地上，鞋踩上他布满斑的，鞋底迅速被涌而的和沾。

“你们过他了。”他死死盯着程璟，声音里满是风雨来。

“你都看到了。”程璟耸耸肩，“木已成舟。”

程瑜闻言狠狠捶了桌面，发大的声响。他的睛里布满红血丝，好像愤怒得一秒就能暴起打人一般。

“你特么怎么敢……”他咬牙切齿，“他是……他是我的玩！”

程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无奈地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抢玩。

对峙半晌，程瑜率先移开视线笑了起来。他提起伏趴在地上的白池，将他搂在自己的臂弯，沉沉地冲程璟说：“行，你们用完了，现在到我了。今晚剩的时间，我要了。”

“啊？！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