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康奎尔坐在沙发上颔首，“南城区居然还有这密辛。”

阿普里尔将之前的布置改换成接待客人的大厅，一边整理着装一边回答康奎尔的问题。“通过你给我的法阵残留图案，只能知这个法阵的分功能。”他摊开手掌，空气中渐渐凝结两颗冰晶，一颗落在手里，另一颗悬浮在空中。

“连通，或者说是——”阿普里尔用力碎了手中的冰晶，破碎的同时原本悬浮在空中的另一颗冰晶也应声炸开，“共。”

“你对连通的两个之一所的一切都会忠实地反映到另一个上。

“但是不知这连通是单向的还是双向的，相关的纹路被除了。”

阿普里尔收回手转坐回康奎尔面前的沙发。

“坎伯兰的问题到此为止。”他有些不适地改换了姿势，“接来是你的问题，康奎尔。”

“哼嗯。”康奎尔发一声不置可否的鼻音，“我问什么你都会回答吗？”

“自然。”阿普里尔说。

“那么，”康奎尔起将阿普里尔放置在一旁的，他经常着的尖帽拿起来回到他的上，蹲直视他的睛，“这次的问题是——”

“你不是人类，我想知你的来历。”

康奎尔回到城堡后，听女仆说早上门的人偶已经回来了。

“洛德丹少爷回来时有些奇怪，我问随行的侍卫时他们也不说，只说少爷没事。”女仆补充，“如果您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他。”

康奎尔愣了一，才想起来“洛德丹”是那个人偶给自己取的名字。

“我知了。”康奎尔想了想，准备回房洗漱后就去看看洛德丹。

可他一开门，却看到洛德丹坐在他房间的飘窗上，望着窗外发呆。

“你怎么在这？”康奎尔莫名回想起初见洛德丹时他也是这么突然现在自己房间，“我听女仆说你今天门了，有发生什么事吗？”

洛德丹听见康奎尔的问话，又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又开始发起来。

真是奇怪，他明明只是个木质的人偶，怎么会这么呢……

他回过来，向康奎尔张开双臂。

康奎尔了然上前，抬手穿过人偶的腋，撑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自己的小臂上，将他抱了起来。

上次拥抱之后，洛德丹就喜上了被康奎尔抱住的觉。

之前帮洛德丹检查的时候也是，明明开始只是单纯地试验关节的灵巧和度而已，结果最后就变成了人偶整个赤地窝在康奎尔怀里，让康奎尔把他光的躯从到脚摸了个遍。

说起来也有趣，这个人偶并没有代表别的官，脖颈光，脯平坦，自然也是平的，是个十分健全的人偶。但是在康奎尔的手指经过他的时，他会轻地微膛；当康奎尔碰到他的时，他会颤抖着夹双，从嘴里发几声轻轻的。

不知是他真的有觉，还是从别的地方学来的。

不说别的，刨去的，人偶甜腻的上扬尾音和这么青涩的动作，也让康奎尔起了些反应。

可惜人偶没办法解决他的望，他的手和都太了，就算再轻柔地碰也无法生起半快。

最后康奎尔也只能自己解决。

不怎么说，至少现在洛德丹一抬起手，康奎尔就知他想要拥抱。

听起来似乎暧昧的，但是无论如何，在康奎尔里洛德丹只是一会动的人偶罢了。

谁会为抱起一人偶多想呢？

洛德丹缩在康奎尔的怀抱里，产生的难以忍受的意被康奎尔的温覆盖，让他好受了一会，但很快又有了新的困扰。

又是这个气味……

之前的那个男人，那条小巷，今天从外面回来的康奎尔上，都有这样的气味。

这就是快乐的气味吗？

那为什么康奎尔与我在一起时，不会散发这气味呢？

他不喜和我在一起吗？

洛德丹想。

康奎尔的很温，很柔，他很喜这样的觉。

但是，为什么今天如此焦躁，让他想……

想什么呢？

那个女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洛德丹今天门，本想是在集市上随便逛逛的，但他不认路，七拐八拐地居然走了一条古怪的小巷。

一踏去，烈的香味和奇怪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个气味他有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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