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康奎尔应约前往法师协会找阿普里尔，这次他甚至不需要抬手敲门，塔底的木门就已经在他面前打开了。

迈门，虽然昨天已经见过了，但康奎尔还是对前这一片无穷无尽的藏书到惊讶。

“午安。”阿普里尔的声音从书架后传来。康奎尔抬看去——

阿普里尔依然穿着他那一繁复华丽的法师袍，着宽大的帽，绕着帽的银制链条挂着细碎的宝石从帽檐垂。但将他原本不可接近，冷漠倨傲气质驱散的，却是衣摆赤的双脚，苍白，纤，似乎能看见浅淡的青从脚背上微微鼓起。

察觉到了康奎尔的视线，阿普里尔坦然地看着他，说：“无需惊讶，这是必要的准备而已。”说着，他抬了抬手，位于他后的无尽书架便向地底坠落，顷刻间消失无踪，四面的墙向里收缩，在离两人不远的距离停。只是阿普里尔一抬手的功夫，原本宽广的图书馆就变成了正常大小的空房间，只有康奎尔和阿普里尔两人站在房间中央。

“你想什么？是易的容吗？”康奎尔有些不明所以，阿普里尔的动作有些乎他的意料。

阿普里尔勾了勾嘴角，他似乎对之后将要发生的事有些期待。“不用惊慌，康奎尔先生。我需要你的事对你绝对无害。”

“你要什么？”

阿普里尔：“和我吧。”

康奎尔呼一顿。他不是没有听过这样的请求，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从阿普里尔嘴里听见这句话。

“和我一次，我就回答你的问题。”阿普里尔走到康奎尔的面前，他的语气很自然，仿佛说的不是求的浪语，而只是要求康奎尔递给他一本书一般。“我知你与坎伯兰的关系，也知你通过这方式消解了他的诅咒。我很好奇，这样的行为，究竟是怎样到缓解我也束手无策的诅咒的。”

“但这个问题，终究不能通过观察得到答案。”

“虽然我很不愿，但也不得不亲自寻找。”阿普里尔说，“只是一次尝试而已，我也不奢望这……”他停顿了一，似乎在组织措辞，“人类之间的繁行为，能给我多大的惊喜。”

他突然偏过，垂着，语调低了去，显得有些迷茫，“人类之间的有些行为，真的令我非常迷惑不解，明明如此简单，却能导向意想不到的结果。”

还没等康奎尔理解他最后一句话的意，阿普里尔就回过神来，语气又变得平淡，“你意如何？”

康奎尔看着阿普里尔藏在帽檐影的双，缓缓地了。

“很好。”阿普里尔轻笑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摘了自己的帽。今日光很好，没有宽大帽檐的遮掩，阿普里尔的发在日光反海洋般的墨蓝。

康奎尔看着毫无遮掩暴在自己前的阿普里尔的脸，心中不由得发一声叹息。阿普里尔得很好看，眉目秀丽，只是一直面无表让他显得十分无趣。但现在，在知之后会发生什么的前提，阿普里尔原本冷淡的眉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颜。

之后阿普里尔抬起手，慢慢解开自己法师袍的扣，修的手指将原本扣得一丝不苟的扣一颗颗解开，衣领向两侧分开，阿普里尔因为极少暴在外而相当白皙的肌肤。解到最后一颗后，阿普里尔拉着衣领往一拉，衣服应声落地，他洁白修的来。

因为没有经过充分的锻炼，阿普里尔的上并没有十分明显的肌线条，但胜在笔直畅，四肢修，腹没有一丝赘，每一关节转折都漂亮得惊人。

阿普里尔抬脚从衣服堆里走来，赤地站在康奎尔前。

“你喜什么地方？床上？沙发？地上？”

康奎尔视线移，过他凹的锁骨，微微鼓起的膛，浅粉的细小尖，平坦的小腹，无疲的，那里的颜很净，一看就没有使用过。

康奎尔垂，遮住自己里的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现在比较喜书桌。就是……昨天我来时看见的，摆在窗的桌椅。”

阿普里尔没意料到这个回答，但他也并不太在意。应着康奎尔的要求，他将房间布置成昨天康奎尔来时的模样，连那本摆在书桌上的书都翻开在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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