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嘴，无言地瞪着我。

我抬手轻轻着他的后颈，觉有细微的意在掌开。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肋抱住了男人结实的后腰，维持着亲近而克制的距离——他的胳膊僵地在我的两侧悬着，一副无安放的模样。我平静地说：“低。”

海歌转开了脸。

“好吧，你有权利拒绝我。”

我于是用贴上了他的结。

他轻轻颤了。

“海歌，”我盯着地面上一白鸽掠过的影，认真地说，“谢谢你。”

“……”他的声音听上去绷而无奈，“你一天到晚地谢我什么啊。”

“海歌。”

我叫他。

不知他听了什么，男人犹豫的、缓慢的拥抱住了我。他抬手轻轻搭在我的后脑勺上，低声问：“怎么了？”

我着他的腰，声音如常地说：“……你有反应了。”

22

他猛地把手推在我肩上，没推开。

“只有一，”他沉地咬着牙，“你靠太近了！行了……别碰我，一会儿就去了。”

“结还是后腰？”

“闭嘴。”

23

海歌有生气。

但那郁结不是对着我，他烦躁地扯了扯领，一截沾着薄汗的锁骨。

我们回到了之前的话题。

“认识比尔那个疯吗？”

“知。”

HW－42和他接过。简单来说，比尔是个仿生人中的异类。他从前的女主人在战争中死了，他因此受了很大的刺激，行为颇为极端。从行事风格上来看，他的立场既不属于仿生人，也不属于人类。

海歌停顿了一，接着说：“我见过他。他有时候……很像一个人类。”

他看着我，看着我的睛。

“他的睛里有余火，只是不知什么时候熄灭。”

我没有问他我的睛在他看来是什么样。

想来要么是像他所说的第一类仿生人，还带着在人类族群中久生活过的痕迹。

要么就是看到了一个适合比尔的结局——

余一簇灰烬，既不像仿生人，也不像人。

所以我只是合着问：“看睛就行？”

“是啊，”他收回目光，不怎么使力地用两指住我的面颊，让我转过去看橱窗里映来的年轻女人，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真正的话题，“虽然你大分时候都是这张面无表的脸，但老实说吧，你是不是平时没少腹诽我？”

嘿。

那是不少，就是一般对你的想法都不怎么文明。

鉴于这个容十分不太好开，我望着同样映在橱窗里的男人挑了挑眉，权当被看穿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