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方怀：“以上是合作之一，我们还想寻求另一项合作。”

方怀微微一怔, 他还以为林珂知。

这是疑惑之一。

李局：“行，那我们吃完饭细聊。”

林珂：“……”

见状, 林珂将许多事串联了起来。

林珂一听这番话, 立时产生了两个疑惑。

“……你们所定义的污染源的神都有问题？”

以方怀的反应来看，异控局监视她许久了。

林珂心大好。

说到这他顿了顿，接着, “除此之外, 你还有一个特别之，那就是神健康稳定，这和普通污染源不一样。所以, 我们局里暂时把你这况定义为新型污染源。”

林珂：“嗯？”

方怀：“我们异控局希望我们在遇到实在不能理的等级污染源时，你能够作为外援支援我们，也就是聘请你当外援，开工资的那。”

可方怀又说话了，他推了推镜，说：“林珂，有件事你大概没注意到……”

林珂眸一亮：“我可以试试！”

这还是她第一次知原来污染源是神亚健康人士, 最先跟她科普的况江况队本没跟她谈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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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呢？

林珂默了默, 说了她的第二个疑惑的：“既然你们无法探测，那你们是怎么确定我是污染源的？”

事后他们可能没发现异常就把她给放了，但没过多久异控局的方怀便成了建筑一班的代课老师，且成了她比赛的指导者。

一怔之后他给了肯定的回答：“从目前接过的污染源大多都是如此, 不过前不久我们也接到了一名比较特别的污染源, 那就是引起了‘未眠世界’植异状的筱玟的，她比较特别, 别的污染源都是积累了负面绪异化成污染源, 但筱玟的是因为而异化, 神健康平和。”

林珂沉默去，她用奇怪的神看着自己的这位师兄。

林珂：“……”

“你们的意思是——”林珂嘴角一, “我也是污染源？”

她是有练过几，就她那拳绣对付寻常小氓尚可，但对付怀异能的污染源，而且还是等级污染源，她难要上去跟人家污染源比谁画画画得好吗？

方怀眸光闪闪，没说话。

想到那画面，她没忍住嘴角一。

方怀：“可以这么说，但你是特别的，事实上我们局里有能够探测污染能量的工, 而你的特别之在于, 我们无法探测由你施放来的能量。”

他说，“其实你也能改变规则，对空间和时间造成某人为扭曲。”

她在第一次遇到异控局的况队时，对方拿了支奇怪的激光笔对着她照，她后来也看到过况队用那笔照筱玟的, 当时她质疑况队是不是曾经怀疑她是污染源，但被况队糊过去了，现在想来，在最初见面那会儿，况队就的的确确在怀疑她是污染源了，为此还把她带到异控局行了三天的监控。

而他们确定她是

咦？

67. 初现 一个，二个。

难怪她觉得苏云洲奇奇怪怪的，原来是神病预备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