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源就是期监视的结果。

想到这，林珂面上表没变，直接问：“方师兄，除了你在监视我以外，还有谁在监视我？”

方怀的表染上了些许不自然：“就我一个。”

他这话也是间接承认他在监视她了。

林珂说“哦”。

包间里的氛围有变了。

局和副局互相对视一，都在彼此中看到了一丝不明显的忐忑。

他们担心林珂会因此反异控局，拒绝再跟异控局合作。

以立场来看，他们监视林珂是异控局的本职所在，但林珂要是因此对异控局生恶，那也是林珂的权利。

唉！

李局斟酌许久，正要开说两句，这时，林珂先一步开说话了，她：“所以呢，你们监视这么久，发现了我拥有什么样的能力？”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并不像是生气了。

方怀看她一，试图分析她现在的心，但她脸上的表太少，他没能分析来。

他收回打量的目光，说：“第一，你能突破等级污染源的屏障，第二，你对幻术有一定的免疫，这是我们已经确定了的。”

他说，“你对时间和空间规则的掌控能力绝对不低，但你到底拥有怎样的能力，我们暂时也不太清楚。”

“一般来讲，污染源只拥有一能力，在我们异控局的备案上，只有苏云洲一个人拥有多能力，而你……”方怀，“林珂，也许你也拥有多能力。”

或许变异程度达到苏云洲这等级，就可能拥有多能力吧。

这是异控局新提的论。

谈及此，李局突然话：“林珂同学，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你……”

他目视林珂，问，“前段时间季青昀施放污染能量扰A市秩序，事后给A市民众留了大的心理创伤，但后来市民们一夜之间便被替换了记忆……这事是你的吗？”

异控局曾针对这件事开会讨论过，讨论是谁了这样的事，最后没有得结论，但得了一个猜测——是林珂的。

能到这大范围的记忆替换的人少之又少，苏云洲是其中一个，但那一晚苏云洲并没有释放过污染能量，苏云洲也不会这事。

除了苏云洲以外，就只有一个人可能拥有这能力了，那就是被确定为等级新型污染源的林珂了。

李局的十指微微收，那是他张起来的表现。

他问：“林珂同学，对于这件事，你有没有印象呢？”

林珂：“……”

没有。

她嘴角微，“我什么都没。”

李局、黄副局、方怀陷沉默。

也是，林珂对自己的能力毫无所觉，就算了什么也不会留印象。

林珂偏看向三人，：“谢你们说这么多为我解疑。”

黄副局恢复神，笑呵呵：“应当的，毕竟是要谈合作的，大家坦诚一比较好。”

林珂端起面前的杯喝了一，聊这么久，她都有了。

她喝完，将杯放回桌上，用不急不缓的语气说：“你们提的第二项合作，我不同意。”

沉默。

沉默。

久的沉默之后，方怀张了张嘴，声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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