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戏台就相当于一个鬼门关。”他顿了顿，等着看林机玄被吓一的反应，结果林机玄眉都没动一，反而淡定地说：“继续。”

“傻大胆，”贺渊没好气地嘀咕了一句，“我很奇怪，你都不会害怕吗？”

林机玄沉默以对，看着贺渊漆黑的双瞳，贺渊一怔，移开视线，抿了抿，继续说：“这两个案的当事人应该是一批人，夏冉在那天晚上现了，我们顺着她查到了一些蛛丝迹，但线索断在这里，她像是被人了‘言令’，说不那些被包在‘言’里的东西，唯一说的就是那句‘小心林机玄’。现在想想——”他一声，半是肯定地说，“应该是小心，林机玄。”

“徐父女查些什么了吗？”

“没有，”贺渊说，“只查徐的父亲是非法走私的，这块儿归正经警察，跟我们没关系。”

“走私什么东西？”

“药品，还有毒品。”贺渊说完这些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多了，但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已经没什么好顾忌的，他指尖有一没一地轻着桌面，说，“徐喜你的脸，可不可以理解成徐喜的是你的——？她小时候很丑，得跟朵皱的似的，怎么变得那么漂亮？”他想起之前查这事时发生的一，沉着脸说，“我当时说整容医生没有这手艺，我一个同事给我拿了好几个典型案例，这他妈不是整容，是换，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贺渊这番话听起来像是胡话，要是没跟这个APP接，他肯定觉着这人八成脑坏了，然而放在现在，他猜测的东西全都合合理。

徐想要的是他的。

第21章 红粉骷髅（五）

这个念让人骨悚然的，自己的脸整天被人惦记着，想扒来糊在别人脸上。林机玄不及细想，就听贺渊袋响起了铃声。

是一段佛经。

声音还开得很大，引得路过的人都往他们这儿瞟，这回真成了5A级景了。

林机玄：“……”

贺渊大剌剌地接了电话：“喂？”

那不知说了什么，贺渊猛地站了起来：“我现在就过去。”

扣上电话，贺渊居临地俯视着林机玄，从这个角度，男人毫无瑕疵的面容一览无余，贺渊有滋味在翻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想叫林机玄跟他一块儿去，但又觉着这人到底是个外人，哪怕是被事件牵扯上了，也不该过多涉。

大千世界，茫茫然的东西太多，人类照固有步伐随着日升日落，穿梭走在一条周而复始的路，这本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因为不需要直面黑暗，不需要靠近那些未知的，隐匿在人的东西。

好好活着，就是一幸福。

他结动了，着老板娘警告的目光将烟上了，袅娜青烟间，贺渊沉默地看着林机玄，嘴角挑起了一个玩世不恭的弧度：“别想太多，徐挑上你奇怪的，脸那么厚，扒了造城墙吗？”

林机玄：“？”

贺渊指尖夹着烟，猝不及防地在林机玄脑袋上轻拍了一：“早回去睡觉吧，小学弟。”

林机玄拍掉他的手，烟灰抖在手背上，没有预料中的灼。林机玄低看着那一片片细雪似的烟灰，远比平常所见的样要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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