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夏冉的往来早就断在那天晚上，打那之后，除了那回碰见贺渊带夏冉走人以外，再没碰见第二回 ；这个“小心林机玄”倒是有可能，小心他什么？小心他把贺渊的单全都抢了。

抱着风朴素踏实，事事讲究证据和理，林机玄向来不理会捕风捉影的事，可贺渊的神太过认真，以前那打趣劲儿淡了，倒让人不由思考他这话里的意思，可单凭这五个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要他小心还是小心他什么，又不是考语文阅读理解。

“没别的话了？”林机玄问。

“没了。”贺渊摇，摇完了也觉着自己这神神叨叨跑过来说这话有傻，可心里总在噔噔直，理智告诉他这模棱两可的话摆在面前说不圆，反而让林机玄心里添堵，但直觉又在一旁嗷嗷叫着让他提醒林机玄，揪得他五脏六腑都归不到位置上。

“就这五个字。”他一收上的严肃劲，又是一老氓的作风，他从袋里摸香烟，想起来这个咖啡厅禁烟就一放在嘴里嘬着，跟咬糖一样咬，一脸“我想告诉你的就这了，信不信，不”的架势。

林机玄目光落在他咬着的烟上，烟嘴上有一圈金的纹路，细节太多，看不清楚：“这么大烟瘾？”

“责任大，压力就大。”贺渊随一说。

“发倒健康，可惜留着没用。”

贺渊瞪他一，忽然冲他背后招了招手，服务员一怔，指着自己鼻尖，贺渊咬着烟糊不清地说：“没错，就你，过来。”

林机玄没说话，等着看贺渊表演。

“学校里写八卦小杂志的吧？”贺渊挑了眉问，“都拍什么了？打算怎么写？”

“没、没有……”那人瑟瑟缩缩的，往后退了一步，忽然听林机玄说：“照片删了。”

“别着急啊，我先看看拍的什么，”贺渊冲那人又招了招手，“过来，怕什么，我又不打你。”

那人：“……”

他一脸快哭了的样，委屈地说：“真没拍，我来这儿打工的。”

贺渊“啧”了一声，说：“你们主编稿写得不错，我看过一两篇，还有意思，聊聊嘛。”

“真没拍，学，我哪儿敢拍你啊，社团经费不够，我真是来打工的。”

“打工？”林机玄目光越过他，落在藏在角落里的人影上，本该走了的方欣欣把脑袋缩了回去，踩着跟鞋一路溜了，林机玄收回目光，看向那服务员，说，“在门玩手机，连有客人来了都没注意，撞倒了瓶也不立扶起来，老板娘都不知我是来找人的，你直接就把我带过来了，你自己说说，哪像是服务员？”

那人一噎，心里叫苦不迭，这林机玄也太尖了，这么多细节都察觉到了，但他还是打死不承认，咬定了说：“这不刚来，业务不熟练嘛！”

“行了，”贺渊说，“我在窗外都看见你准备偷拍了，手机都举起来了，不拍照你举手机什么？”

那人：“……”

“我就看看拍成什么样了？别磨蹭，拿来。”贺渊一蹙眉，语气也严厉了三分，那人顿时吓得把手机递了过来。

“解锁。”

“哦哦！”他解好锁递过去，贺渊一张张翻看，眉越挑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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