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原因？可笑，小可汗怎会养不起孩。方夜随便说，你不也去了？怀了便生，是你的还是我的都可养着便是。

那你

你怎么知？方夜问他。

别兜圈。方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她的倒是不错。

方谭听哥哥的言外之意，掩笑了，你想太多了。

方谭神一黯，他知方夜无心，倘若真有那么一个孩，也许方夜会对他好，而不会像自己一样。方夜也觉话说得不妥，咳了一声。方谭放药，不用担心，不是谁的，她都不会怀上。因为她已经失去生育能力了。

方夜想了想，又问，那中毒的事？

这你就要问她自己了。方谭想了想，还是尽快打消哥哥对她的兴趣为妙。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她可不是什么普通女，她极有可能是大沈皇帝赐婚给邢麓苔的夫人。

方谭嗤笑一声，巫延那个蠢东西，给的药和五福散里面得回云草药冲了，但她已经达到了巫延可以探测的状态，现奇毒自解了。

发辫。外面天渐渐亮了，一夜没睡的两兄弟却毫无倦意。

方夜挑眉，你也想要她？

你说她中奇毒？方夜想起床上的女人，若她并不久矣，便不必纳了。

被叫到的婢女低眉顺地应了，转与寒对视一，原本想敷衍了事，现在看来她份地位不一般，两人拿起帕将她上仔细拭了一番，就连刚才不愿清理的腋也好好了个净。

那她可对那五福散上瘾了？方夜有不放心。

她回答时我便猜了她的份，你说是邢麓苔与她伉俪好，还是互相猜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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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方夜五官震动，又惊又喜。惊是不曾想到她的份，喜是白得了一个筹码，有她在边，当真是母神保佑了。他对着那边两个婢女挥手，吩咐，把她洗净了，找一个净帐篷给她住，寒月，你贴照顾她。

听了哥哥的疑问，方谭颜浅淡的勾起，五福散怎么会有毒呢？天那么多王公贵族都用，自然是不会上瘾的。

不，我不要，方谭从袖取一小瓶，倒一粒药在手心。你刚才在她里面了吧？她怀上你的孩怎么办？

夏松梦被婢女裹在被里抬了去，方夜与方谭又商量了一阵攻漠城之事，方谭走帐篷，天光大亮。原先扎营的地方已经清空了大半，走过歌笛山，几日后便可住漠城的府衙，不必睡在冰冷的野外了。

方谭转看了床，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