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来迟

歌笛山北，方夜的虎营帐中。

他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冲帐篷，不待外面守卫的士兵通传，一帐篷便单膝跪，鹊五求见小可汗。

方夜皱了皱眉，从屏风后走来。来人上有多脏污，正不停着气，上还有烈的汗味混合着泥土、血的气味，这让方夜到非常不快。你是何人？

鹊五还在着，这帐篷的气味不对烈的麝香味中夹杂着一丝熟悉的香，他猛地抬，在方夜后，透过屏风上镂空的格，隐约可见床摆了一双玲珑可的小鞋。他果然来晚了！

抱拳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饶是他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此刻脑中却有一瞬空白。他没能保护好她，害她被玷污了发，鹊五前一片模糊。从跃城楼的那一刻起他就直往北赶，一刻也不愿耽误，却还是来不及了。

方夜有些不耐烦，无事便去。

鹊五死死盯着地面，将中的意回去。回禀小可汗，我乃诗柒大人在大沈的属鹊五，使命已达，求小可汗准许我回归寅浡，母神佑您！说完，掏一块玉牌，双手举至。

听了鹊五的话，方夜明白了，那日谋士说的计划中，前这人就是关键一步。看来诗柒得比他们想象中还要好，就连邢麓苔边的人都策反了。他拿起那块玉牌，上面刻着母神的肖像，两侧各一团祁草，象征着母神的庇佑。玉牌上刻着它主人的名字，诗柒。确认无误，方夜快快请起，能围困漠城，你是一大功臣，当赏！

方夜跨前一步，作势要扶他。鹊五赶起，母神佑您！我愿为寅浡献生命，又何况是小小一次漠城之战呢！

方夜面上笑着，了。你辛苦了，先去好好歇息，待我攻漠城，定要好好嘉奖！

鹊五拱手，说了几句客的话，心神稍定。还不能轻易说穿她的份，若方夜知她是邢麓苔的夫人，说不定要拿她筹码，甚至会通过公开羞辱她来达到羞辱邢麓苔的目的，他不能让她冒这样的险。最好的办法是留在附近，再寻机会救走她。

鹊五刚走，方谭便又回了帐篷。他开便问，诗柒布的那个？

方夜了，在椅上坐。婢女来了，两个去屏风后收拾残局，还有两个为他理今日与邢麓苔战中损坏的发辫。对寅浡人来说，发辫乃是至关重要的记号，母神会偏发辫密致的人，因而方夜的发辫格外致复杂。

他形大，即便坐着，婢女也要站在小凳上才好服侍他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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