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零后面得快要崩溃，金暴力的打反而缓解许多，虽然代价是要命的羞耻和上火辣辣的疼痛。他甚至能觉到自己的后面被得直，一声声清脆的拍打，他耻于睁开睛，不想面对这一切。

然而金却命令：“陈零，睁开睛，看我。”

陈零不敢抵抗，睁开朦胧的泪，看到金正站在他大敞的双之间，居临地瞪视着他，一手扶着他的大，另一只手冲着扇掌。那样宛如要把陈零吃掉的可怖神和不留面的掌掴，让他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啪啪啪——

“不……啊啊！不要啊啊啊！”

“你为什么总在拒绝我？”金一边打着，一边问：“你明明是我的，为什么要接纳别人，反而拒绝我？”

因为你他妈的都要把我玩死了！陈零心中怒喊，然而表面上也只能继续无力地哭叫：“轻、轻呜呜……求你，不要打了，不要……”

金这次居然真的停了手。

陈零只是希望金轻一，或者换个没那么羞耻的姿势，并不希望金的手彻底离开。毕竟后的瘙还没停止。

他羞于开求金继续，又忍受不了后忽然剧烈起来的，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可怜兮兮地看向金，哀求：“再……再碰碰我……”

金冷笑一声：“先是拒绝，然后又勾引我。你觉得这样玩很有意思吗？”

他了陈零红的，又：“还是说，你就喜这么激怒我，再被我更用力地打？”

“……不、不是……额嗯……”

陈零张开嘴，金挲了两他柔的嘴，顺着了去，住。

陈零才不会任他，上牙齿一合就咬住金的手指。他没敢咬太狠，像是调一样闹着玩似地叼住，不仅没什么攻击力，还反而引得金手指一勾，指尖搔了搔他的上颚，得他猛然闭上嘴——

这咬的力度十足，直接在金的手指上咬破一个，淡淡的血腥味飘到他腔里。

金没什么反应，只是回了手指。陈零倒是被吓到了，他不敢再咬，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金，糊糊地说：“我不是故意……”

金却说：“继续咬。”

他俯，正对着陈零的脸，指了指自己的嘴，说：“对着这里咬。”

说着，他还暂停了法术，让陈零有余力坐起来。

“啊……啊啊……呼……”

陈零在地上，受后面一时的舒适。别说坐起来咬金，现在他浑疲，一动都不想动。

“咬啊。”

金冷冷地看着陈零。

“反正你就是只朝别人摇，对我就只会咬的狗么。”

“你说谁是——”

陈零一句话没说完，金又打断他，一连串地说：“对执事都能搂搂抱抱，对陌生人的猥亵都不反抗，对我却什么话都不听。要求你呆在屋里也不呆，这也就算了，我让你有事要叫我，你却连联络都不愿意带来。还说什么宁愿被别人都不愿意被我……”

陈零目瞪呆。他没想到金一气说了这么多话，吻还像小女生吃醋一样。看金两带着怒火，似乎随时都会把他拎起来暴揍一顿，陈零赶辩驳：“我反抗了，谁说我没反抗！”

金盯着陈零，问：“瞳说，他猥亵你的时候，我的名字你一声都没喊过，是吗？”

陈零确实没喊过。他当然不会喊，灵殿这么大，鬼知金那时在哪里开会，喊他名字有个卵用。再说那时候他忙着和瞳对线，没工夫喊谁名字。

金看陈零沉默了，心越发沉去。

他嘴翕动两，一时发不声音来。再开时，声音居然有几分颤抖。

“……我都不知你这么讨厌我，这么想从我边离开，甚至连叫我一声都不愿意。”

陈零瞪大了。

这……是什么脑回路？

这些和讨厌怎么联系起来的？不就想回老家看个亲戚怎么就成想离开了？那个场合喊他名字合适吗？

金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啊，是不是看文件把脑看傻了！

“我没有讨厌你，我就是，就是……”陈零想着借，半天没想来什么，忽然反应过来怎么成了他开始反省了，明明挨了好几顿的是他，刚才后面被折磨得快疯了的也是他，怎么也不到金委屈吧？

陈零想到这些，立刻改：“我讨厌你又怎么了？你限制我自由，我，打我，还改造我的！我讨厌你难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

金定定地看着他，看了许久，看到陈零都开始害怕，心胡思想会不会这次彻底把金激怒了，才缓缓开说：“……是啊。是应该的。”

“我没有让你上我，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讨厌我也是正常的，反正从来也没人过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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