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任何人碰的况用后面，接着又被了一脸。陈零呆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到底经历了什么。

金得猛，量又多，打得他脸颊都有微微的痛。不少顺着脸颊脖一直到锁骨上，发、耳朵、鼻尖都有星星的，甚至睫上都挂着几滴。

陈零用胳膊去脸上的，但脸上的没去多少，反倒的自己两只手臂上都是。他看着手上的白，又抬看看微笑的金，越想越觉得气恼，索一把拽住了金的衣服摆，捂到自己脑袋上开始脸。

金被拉得往前走了一步，低看着自己的小跪坐在地上，埋在自己腹间，虽然是在用衣服脸，但这个角度看上去就像陈零主动凑过来给他一样。

“……陈零。”

金住陈零的脑袋，轻轻唤了一声。

陈零又害怕又羞恼，害怕金还会什么更过分的事，又因为之前自己发浪的行为而恼羞成怒。他攥着金衣角，依然埋在衣服里，抬都不敢抬起来，声音微小，一气势都没有：“……嘛，你我脸上我还不能用你衣服了？”

金摸了摸陈零的发，又顺着捋了去，一直摸到陈零的脖，动作像是给小动顺一般。“可以。只要你听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从陈零的后颈往前摸到，着尖往上抬了抬，迫陈零抬看他。

“想要被的话，我现在就你。”

陈零一，竟因为金这句话又兴奋起来了。

他立刻松开了金的衣服，像是碰到什么吓人东西一样一挥手扬去，朝后缩了缩，垂着不敢看金，声音又小了几分：“我……才不想……”

“你刚刚是想象着被我才的吧。”金打断他，残忍地陈零并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我没你，你有生气了，对不对？”

“…………”

陈零脸涨得通红。刚刚上，他确实很想要金来，也确实因为金没来这件事有些气愤，甚至直到现在过后还觉得后面隐隐的空虚。

这次他连否定的话都说不来了。髓知味的后已经开始自动收缩，几滴了来，滴到地上，浸一片。

金瞟到地上的痕迹，轻笑声。

他单膝跪地，一手搂住想要后退逃跑的陈零，自己怀里，另一手伸到后面，握住那对红的，对着中间的抓了一把，果然抓了一手的。

“这么多……还可以再浇两朵。”

……浇个鬼的啊！金到底对浇是有多痴迷，这就是灵族对植的吗？

金看到陈零不满又难忍的神，解释：“刚刚我让你浇的那，外形会受浇质的影响，我想要几朵用你养来的，不知会什么样。”

“……”

陈零万万没想到，那居然不是普通的羞耻play——这天的影响大概能持续多年，让他以后看到就想起，他曾经用自己的养过，还让那成了独一无二的样。

他满脸羞红，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但还是推搡着金的肩膀，努力挤最愤怒的声音：“你、你他妈的，怎么不用你自己的浇呢！”

“我试过。”

陈零震惊了，他随一说，以为能堵得金哑无言，结果金居然真这么过！看来金的变态程度还是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金指着右边的盆栽。里面三朵纤的白，晶莹剔透，质微，被光照时光溢彩，仿若宝石一般，它白得很，像是天使翅膀该有的颜，有圣洁。

陈零植园第一就看中了这株植，觉得又又有气质。但哪想到……这居然是这样大的。

他想起最开始自己被掳到灵殿就是因为自己吃掉了金的植，那时候金还了两滴泪，一副植的样。结果现在对那颗逝去植的同类，完全就是猥亵的态度，没看来哪里有尊重了。

陈零越想越愤愤不平，他就不应该答应金。替代植当金的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意义。

他没忍住骂：”你们灵不是用植人就是用来猥亵，这本就是玷污！就这还说你们植呢！”

“……也没有多。”金淡淡地说：“只是不知什么的时候，用它们解解闷而已。遇到了真的想的东西，它们也就变成无关要的工了。”

“什么变成，一直都是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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