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五(1/2)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

我还记得,在我们的小学还没有搬迁之前,离我妈教书的初中只有一条街的距离。午放学,如果她来接,就在她前蹲一个、她后坐一个,开电动车回家。如果她说学校有事,我们就得从街走到街尾,去她办公室等。有时她会忘记告诉我们来不来接,于是我们便手拉着手,在那条街上一遍遍地往返,有时绕圆,生怕她已经在来接我们的半路上。往返的路程总是燥,他步迈得又大又急,拽着我不肯放手,因为他知只要他一放手,我就会停来去观察石峰里的青苔、别人家贴在门上的关公像或广告纸、角落里蒙灰的土地公牌位、敞着门的房里的布置。赶路的日永远都不惬意,我们只是往返,甚至无暇留意那些永远不变的景,像两个焦虑的西西弗斯。在天已渐晚而我们还没和妈妈相遇时,绝望的气息就开始蔓延。我们当然认识走回家的路,并且也不惧怕危险,我们绝望的原因在于——没有主动迎合妈妈的安排,她将会为我们短暂的失控而怒吼至落泪。

“你知费里尼怎么说‘母亲’吗?”他说,“‘过量的母亲正显示母亲的不足,所以才会有业、商品和书刊。也许存在一些持续地提供母亲替代品的建议,母—偶像吗?所以我才相信并没有足够的“良母”,因此才到空虚,常常觉得自己像个无能的小孩。’——所以,不要剪掉你的发。”

关于费里尼,我印象刻的是另一段:

“罗是一位母亲,一位完的母亲——她大腹便便和慈的外貌可以预防神病,但也抑制发育和真正的成熟。这里没有神病患者,但也没有成年人。这是一个无打采、事事怀疑和没有教养的孩童城市,还有一残障,心理上的。”

“记录清空了,你不知,一开始他们觉得我有病,说我要么是喜演的有病,要么就真有病。”他说,“好意思就算了,还好意思说吗?我说我知,我说给你听不是为了让你评价我的。”

我逐渐笑起来:“你当然也有病,不然怎么会和我上床?”我吻他手背,吻他的,在肚咬一个牙印。“你不许治好,你要陪我。”“嘶……我。”他一掌把我搭在膝盖上的手拍掉,拽着发把我的牙扯开,“坏小孩就是坏小孩,跟狗一样,还不让别人治病。”其实我知一星半,他对别人说:“我知,但是我还是觉得太恶心了,而且还不住自己,断不掉对他的念,像毒瘾一样,更恶心。”

过一个白日梦:他在一个圆形大院的中央和女人,而我站在暗偷窥。他发现了我,怒火上烧,将我拉到中央摁在石桌上,用拍打我沉着脸问:“这么喜看我和别人,要不要让所有人都来看我你?”——我知“恶心”是什么觉,但我在梦里获得了无比的安全,我是心满意足地笑着醒来的。

我想,在那些围观的人群中,妈妈会咬的牙睛大得要来,爸爸会闭双耷拉和眉,女人会得意地往脸上写“我就知我是对的”,其他人更是会表现得像忍不住打开互联网角落里的猎奇秽视频。但我绝对不会联想起任何一次被围观的经历,因为这一次是我攥了主动权,这一次是我的胜利。

“婊。”我会听到有人这么说。一开始我会联想“厌女的秽语”“用厌女语言辱骂男是否仍是厌女”云云。随后我会发现声音来自于后,环抱着我的那个声音。于是我立就会:“是的,是的,哥,我是婊,我是贱货,我是条母狗;我什么也不是,我是你的。”然后我会由衷地、幸福地哈哈大笑。

但是,之后,是另一个梦。

县城的人民医院有一个偏僻的院区,我去那里当护士实习,我知那是神病院。只有两层楼,很安静,并没有疯,像养老院。我哥梦里那用紫红大理石的地砖又来了,冰凉且老旧;墙像县城小学中随可见的,写满蚂蚁般的字迹,斑驳掉漆。廊左右是病房,尽是医生办公室。一个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岁的胖女人,红框镜,梳尾,没有刘海,常常挂一丝微笑。她的办公桌旁是一儿童桌椅,白天,她会允许这里最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Loading...

内容未加载完成,请尝试【刷新网页】or【设置-关闭小说模式】or【设置-关闭广告屏蔽】~

推荐使用【UC浏览器】or【火狐浏览器】or【百度极速版】打开并收藏网址!

收藏网址:https://www.zhuishul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