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致抿抿：“你没跟他说，归念学业张，五月前不能打扰么？”

皇帝不急太监急。陈安致笑着，有一搭没一搭应她。

“老哥我就跟你提句醒儿啊，你咋咋地我不的啊。”

归念没回她，大概是在回家的路上了。

“您说呢？我的老佛爷！”裴瑗专门怪气地刺他：“人家很快就要漂洋过海去追求自己的了。”

裴瑗忍不住：“我也不是嘴碎，我就是着急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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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不好吃，应该是酱料的问题。

“办签证什么？”

那通电话到最后，裴瑗快憋不住了气得要挂电话的时候，陈安致忽然来了句：“我有申国居卡，五年的，更新一就行。”

陈安致“嗯”一声，任她再问，却闭嘴不肯说了。

开就抛这么一句，陈安致听得一怔，裴瑗一句过来了，一本正经：“应衍哥在办法国签证。”

人一走，就冷冷清清的。

裴瑗也懒得问了：“行吧行吧，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就是通知你一声，别到时候人家甜甜了，你自己没地儿哭去。”

陈安致在厨房架起摄像，速面锅里，辣酱、香油、芝麻酱、榨菜……调起酱，拌面。全程录来，给她录了个面的视频。

陈安致就又不说话了。

教课的地方是他市里的一房。当初装修没太用心，家也不怎么齐，只为平时上课的时候用，一礼拜只有六日两天呆在这儿。

放电话，陈安致一个人吃晚饭，想她一个人吃火锅，大概比自己一个人吃面也好不到哪儿去。又想她早上天不亮就去学校，晚上八|九天大黑了才到家，餐不继，可怜。

还在收拾画材的小朋友都竖着耳朵听他说话，一群小孩，笑着窃窃私语，也不知是在说什么。

裴瑗愣了：“五年居？怎么办来的？”

“没有打扰。”陈安致义正辞严：“已经课了。”

他便连这碗面都吃不去了。

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刚摆好明天要画的速写，又接着裴瑗的电话。

前两年申国家期签证都不好办，居卡更难，限制条件极苛刻。

个展的事裴瑗直接略过了，揪住了关键：“哪儿的房产？怎么没见你久住过？”

“我说你俩到底怎么回事？觉有门儿吧，好像又没那个意思。老哥这都9102年了，不是旧社会了！不行腻腻歪歪鸿雁传了！”

“噢，你在上课？我没注意时间，那不打扰你了。”

“有房产。还有每年会定期几场个展，算是官方的艺术家签证，很好办。”

她挂断了，忙音响

“祖宗！我怎么跟人说？”裴瑗被他气笑了：“难不成我去跟他说——衍哥你甭去了，我哥和归念念好上了，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月旬，气还没有停，温度却比年初敷衍多了，不开空调总觉得冷。

陈安致笑：“没有，在跟学生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