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你自己（轻微sm要素：项圈/非私密场合）

闹钟几时响的？

南河闭着睛，在枕边摸到自己安静的手机。原来不止这台手机，再伸手便碰到另一个人的手指，大概也被吵醒，正摸索着寻找声音的来源。两方手指盲目地纠缠了一会儿，直到闹铃忽然停来。她睁看见凌镜，手机荧屏照着她温柔的睫。

她问，现在几钟？

凌镜鼻尖藏在被底，闷声回答：七。

南河背过，理所当然补觉。再睁确已过去两三个钟，这次到凌镜迟迟不醒，直到她起穿衣，窗帘后光照了房间。

是我失算了。南河站在镜前，看凌镜在她边系上大衣角扣，你不会真每天七起床吧？

习惯而已。晚起又不吃早饭会。

你这平常明显没睡够。次把闹钟关掉吧？

可以。

凌镜的嗓有哑。昨天晚上用得过度，刚醒时况更糟，喝过才了。系完纽扣，她对着镜上围巾。

楼有家咖啡店能吃早午餐，味还不错。

南河伸手替她整理后领，看她盖弥彰地拉着围巾的苏，忽然语气一转，哎呀，别了。你信我，没人能看来的。

凌镜懒得接话。她脖上了个项圈，好在是冬天，能用围巾和衣领盖住。南河起初想在项圈上再扣条链，被她斩钉截铁拒绝。南河也不气馁，耸耸肩把链条收回包里。

午凌镜陪她去市区的裁店。那里是个老商圈，大概是旧建筑不便翻新，门有破落冷清。南河熟门熟路带她穿过街巷，找到一块掉的招牌。

店里装潢很旧，一布料气味；老板着镜，穿衬衫甲，是老式裁的标准打扮。南河往纫机台边很熟稔地一靠，等他去拿改好尺寸的礼服。

今天怎么带朋友来？

南河一愣，转把凌镜从墙边的衣架堆里拉到边。她挽着凌镜的手，笑眯眯地撒谎：我跟着人家读书呢。

你啊读书也没个底。老板把纸袋递过去，穿上试试？

你改的能什么问题，等我看就行。

南河脱手，从袋里拿衣服，检查过腰，又借着机台前的灯光摸到袖。

你拉着我太久了。

凌镜在地铁上温声抱怨。

南河坦然地松开她的手，肩膀还挨着她：行啊。只要你别总走别人后面明明是朋友，得跟保镖似的。

凌镜站在边，良久才接她话。南河在礼服袖上找到条没好的线，托裁帮她重新钉一遍，要等两个钟后回去取。为消磨时间，她们索坐了几站地铁，回了市中心逛街。

你好像不太分得清朋友和炮友。

在这里逛商场无非找东西吃，要么上楼挑衣服。彼时南河和她正站在一家服装店里，边上人多，她对试衣服兴趣缺缺，看南河随便地翻着一架装。

是吗。

南河忽视她带指责的语气，拿了条呢裙去试衣间。

她一直走到最里侧隔间：我还以为你会更喜讲分的觉。

何必求不存在的关系呢。

凌镜在狭窄隔间里和她对面站着，拿着她的包和外，看她试穿布料厚实的裙。南河尾略上挑，又换了黑，讲话时很轻易地沾上傲气：那算我搞不懂吧。你当炮友就炮友，请自便。

她走隔间看镜，又走回来和凌镜对峙；解了两颗扣，忽然想到什么：嗳，你之前自己的时候，没用过？

试过为什么问这个？

用了也没到？

不行。

你这是技术问题。南河抓到个机会笑她，眉都舒展开，我好奇你有多不行，自给我看一？

在这里？

南河大概没想到这；她呼一滞，再看向凌镜，底反常地变得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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