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可以随时叫停（sm要素注意：/鞭打）

*避雷要素见标题

从B大去南河的公寓，会经过城区里一片湖。夜里湖面是冷的，山和城墙的廓也是冷的，这座城市到了年末，空气里都有郁的灰。

凌镜摘手门禁，密码六个数字，是南河生日倒过来写。她生在这座城市的冬天，气质倒过分健全，这会儿把客厅灯全开亮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读书。凌镜打开门，她便很亲地笑，拍拍沙发让人坐过去，一没有电话里咬牙切齿的劲。

这吊灯好看吧，上次都没来得及打开给你看。

说话也没没尾。凌镜把书包放在玄关，走到她边坐。茶几上摆了个瓷碗，装了半碗颜透亮的樱桃。南河两手指着碗边推过去。

路上买的。你试试，味甜。

凌镜公寓楼前走了段路，当等着空调让自己一一重新和起来。天气越冷她便越频繁地放空，心都有滞缓，还没准备好接受另一个人的恩惠或惩戒。南河侧和她说话，看她心不在焉地拨手里的樱桃梗，不知应什么。

吃呀。

南河语气嗔怪，眉目倒很舒展，清秀的脸上喜怒难辨；又不是个心如止的，看凌镜走神就有不满，了她手背，反跨坐上她双，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樱桃。

凌镜扬起眉，一副难以置信的样。

我以为不该有人在乎床伴吃不吃果。

怎么不在乎，我等你快吃完，好让我多搞一会儿呢。南河低和她对视，一只手扣着她，另一只手把拧果梗的樱桃递到她嘴边。

凌镜低低笑了一声，张嘴咬住冰凉的果实，牙齿切表，果里压甘甜。南河她蹭过自己指尖的，尖过自己的犬齿，带温的话也要说成傲慢的亵玩：你要再在床上过去，不还得我拿糖喂你？

茶几是一整片横切原木，清漆能看见年；平常占地方，台面还低，这会儿倒是派了用场，桌面上瓷碗撤走，换凌镜跪上去。南河刚压着她吃了小半碗樱桃，现在坐在沙发上，当着她的面从盒里拆。她似乎有洁癖，用镊夹块酒棉细致地拭过的一端。

是新的。

南河解释。她起站到凌镜背后，轻拍她侧腰示意她趴。

早脱掉的衣服叠在沙发上。凌镜低，手肘支起，让南河把从她分开的双间送来。南河开关，抵着她大侧的肤，另一只手从凌镜腰伸过去，托住她温的小腹。她拧着手腕调整的角度，端顺着隙向上游走，直到凌镜忽然颤抖起来，手指抓了茶几的边缘。

等一

凌镜哑着声音说。她在忽然烈的快中不自禁把腰往压，靠南河托着自己小腹才勉支撑起姿势。南河毫不留地压住让她发抖的那一，直到快沿着她脊开始攀升，才从她间。

太快了？

南河低看手里，端在灯光反着漉漉的光。

她重新抵上凌镜心，的端拓开，朝一截。凌镜咙里发一声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快乐的，背脊绷得像上的弦。

再吃去一

南河沉静地劝诱她。她维持着手上姿势，在蜂鸣声里俯住凌镜耳廓，直到她在安抚一松弛，让顺着推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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