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个女人，先是沈歆岚，在沈歆岚那里没有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他又上了被自己抛弃过的柳莺，他她，需要她，他知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能抚他的灵魂，让他平静来，不再受伤，也不再伤害别人。

可她还是离开了他。逃脱他这个渊，找到了另外的安全的港湾、归宿。

他不知他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也许他会就那么腐朽堕落去，行尸走地活着，也许他还会遇到可以救赎他的人——他并不抱什么希望。

她上岸了也好的，至少她是幸福的。贪婪地盯着他视野里她最后的面容，他这样想着。

——

醒来，角都是泪。

他看到边呼均匀还未醒的柳莺，大大地松了气。

还好是一场梦。他们没有分开，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想想梦里的觉又觉得太真实了，那痛和绝望，他毫不怀疑，如果柳莺真的离开了他，他真的会那样堕落疯狂，把自己的痛苦报复给别人。

也许在另外的一个平行世界里，他们就是那样的结局。

呼呼，幸好承受那一切的，不是他。

天还没亮，但他不想再睡了，怕再跌那个可怕的梦里。他角的泪，跟柳莺面对面，看着她平静的睡颜，他的角上弯，就那么看着她。有她，真好。

86 番外六 吃醋 生

谁还会记得，十七岁时，盯着自己发过呆的一个陌生男孩的脸？

反正柳莺不记得，她去医院检时，完检查，被一个男医生叫住了，“原来你叫柳莺？”

柳莺看着他，觉得莫名，“我叫柳莺，您见过我？”因为对方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柳莺还有些张，怕是自己肚里孩有什么事，医生来特别关照她。

英俊的男医生温和一笑，“很早就见过，不过你应该不记得我了。”

那天她去检只有李妈陪着她，祝慕森忙，没过来。

男医生说，他还是医学生的时候有年暑假在一个上乐园玩，碰到过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她不小心崴了脚，他刚要帮她看看，她男朋友就过来大发脾气。

“你还记得吗？”医生问。

柳莺想起来了，那年暑假她生日，祝慕森陪她去隔市的上乐园玩……她睁大看着他，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巧的事，居然是他。

男医生告诉她，他现在是这家医院的妇产科医生，虽然她不是他的病人，但前几次她去检他都有看到她，也听到叫号机在叫她的名字。

今天是看她没有老公陪着，所以才敢来跟她搭句话。

他也没旁的心思，他已经有稳定的女朋友，只是不想装作不认识曾经这个让他惊艳过的女孩。看起来她跟以前那个男生也修成正果了，好的。

“太巧了！”柳莺笑。

两人说了会儿话，就了别，柳莺了医院，小秦载她和李妈回了家。

晚上祝慕森回来，吃晚饭的时候，她跟他说了这个男医生的事，“真是太巧了，当年他说自己在帝城学医，要帮我看扭了的脚，那么多家医院，他偏偏正好在我产检的这家医院里面工作，不过他不是我看的那个医生，我看的那个是女医生。他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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