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就完事了，闹房自然也省了。

房也因为她怀，也省了。

柳莺看到他有失望的脸，觉得好笑，“那不然我帮你用手吧。”

说是用手，其实嘴和也用上了，后来她闭着用手给他，而且还偏向一边。

祝慕森起，“你怎么了？难受吗？”

柳莺睁开：“不难受，我是不想让自己来觉，控制不住收缩怕对孩不好。”

望一像一样褪去了，他把她的手拿开了，穿好了，柳莺：“怎么了？”

“没事，我不难受。”

“我可以——”

“我真的没事。”

他自己一个人享受，让她一个人忍受，太自私了。

他将她揽怀里，跟她一起并排躺着，手在她背上轻拍，“睡吧。”

柳莺笑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跟他一起睡。

好像男人天生就比女人成熟得晚，虽然晚，虽然曾经让她那么痛过，但也，值得的。

85 番外五 平行世界的另一个自己

柳莺中期的时候，祝慕森偶尔能吃“不太激烈”的，他也满足的了。

有一天他去一个饭局，男人嘛，都知男人，非常有“心”，给他找了个“替”过来，看上去，跟莺莺还真有几分相似。

是跟着其中一个想跟盛世续约的陈总过来的，能看得来一开始并不十分愿，但看到祝慕森，神立不一样了，惊艳和倾慕。陈总让她给他倒酒、敬酒，她都笑地照了。

很乖巧可人的样。

心里已经决定不跟这家签约了。把他当成什么人了？妻期，就要在外面偷吃？

但他没发脾气，如果他发了脾气，陈总肯定会迁怒她。他也没多看她一，表示自己没兴趣就行了——算是他对她的善意。

饭局平平淡淡就结束了。

晚上他到家晚，莺莺已经睡了。他洗了个澡，洗净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些“乌烟瘴气”，走到床边，掀开被，轻手轻脚地躺到柳莺边。

她的肚已经很明显了，鼓起像个足球那么大，吐虽然好些了，但是睡觉质量变得不太好，只能侧躺，也睡不沉。这时候他就算再轻手轻脚，也还是会吵醒她，就像现在，她睁开了睛。

“我吵醒你了？”他把手搭在她背上，轻抚她。

“没事。”柳莺朝他这边贴近一，又闭上了睛，“喝酒没有？”

“一。”

“嗯。”

他继续轻抚她的背，“莺莺。”

“嗯？”

“没事，睡吧。”他想告诉她今天那件可笑的事，想告诉她自己对别的女人一兴趣都没有，幼稚地想要显摆自己多忠诚于她，想邀功，却又不想让她知那些腌臜事。

他在她额上亲了亲，抱着她，一起睡。

——

梦中。

他很确定这是梦，但又觉得一切异常清晰。

他的觉也清晰得很，很痛。

被人抛弃的痛。

莺莺没有回，没有要他，她彻底离开了他。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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