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罗帐，锦绣香，急促的息声翻腾辗转，昭示着此间暧昧。云收雨歇之际，何掐了怀中那捻纤腰，让间玉势埋殷红幽，意犹未尽地砸嘴笑：“宝贝儿可真是个天生尤，爷都有累了，你竟还不知足。”

孟纯彦被禁锢在何怀里，四肢绵，秀颈低垂，角还挂着一缕血线，似已人事不省。何伸手挑起他颌，如愿见到一双迷茫无措的——清透，纯净，孩童般稚，漆似的瞳仁里只能映一个人的影，明明是痴傻迟滞，却无端地醉人。当夜自己偶有不舍之心，赏他从畜生捡回一条命，这小人自此便呆呆傻傻的，旁人说什么什么他都没反应，也不吵不闹，除却吃痛时会默默泪，基本与木傀儡无异。起初还以为他是装疯卖傻，别有图谋，遂往死里了几次，残酷刑辱过一遭，他却还是那副懵懂模样，只有疼得狠了才会哭声来，十足地乖顺可。天日久，这小人便成了个致件，虽然不会主动服侍人，却能随心所地玩，上那张清俊无双的脸，实在是风味卓绝，叫人罢不能。想到这儿，何又起了些残忍念，遂将手腕一转，扼了怀中人脆弱的咽。

“！！！”

枯瘦的手指越收越，孟纯彦原本苍白的面颊被迫染上胭脂般的艳，手足不由自主地微微挣动，却因连日的骨散而虚乏无力，不似抗拒，却像撒。何住了那双发颤的，正撬开他牙关，却闻得几敲门声，且有人慌地：“千……千岁爷，里事了！”

颈间桎梏猛然一松，孟纯彦咳得撕心裂肺，角又染上了些新鲜的血迹。何解开腰间缎带，将玉势留在他，又把人推到床帐后，这才披衣起，开了门。来报信的侍战战兢兢地跪，惊慌地：“本不敢打扰千岁爷，但……里来信说，德妃娘娘……”

何冷笑：“什么‘娘娘’？不过一个没脑的野丫罢了。”

“是，是……那个野丫烧了衣服里的东西，还妄图自尽，幸而被救回来了，现正……”

“知了。”何不耐烦地一摆手。“多大事儿，就值得慌成这样？先去她爹上剜两大块来，喂给她吃，看她还敢不敢死。剩的，待我明儿一早再去料理。”

罗帐掩映之，孟纯彦睁开一双寒潭似的，凝神留意着门的动静。待到何转回床榻附近，他又垂睫羽，呼清浅，似已昏睡过去。何掀开帷帐，对孟纯彦半死不活的模样颇为不满，便暴地将玉势扯，随手拿起一未燃尽的红烛，狠戾地那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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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天，孟纯彦照例被拖偏院，开始一天的“功课”。带冰碴的冷兜泼，鞭破空而来，严厉的责打落在会，将凝固的蜡油敲开一隙。

“呃……”孟纯彦被剧痛唤醒，低一声，随即咬了。宦们见他不再吭声，恶意地将鞭舞得更凌厉，要他的惨叫。初冬已过，朔风中夹杂的寒意日渐凛冽，孟纯彦满枷锁，跪在冰冷的砖地上，竟生生地被打几层薄汗，泪悄然落，凝成些许细碎的冰晶。

残酷的鞭打不知持续了多久，待到掌刑侍终于喊了停，私的蜡壳已经被全剥落，起一指余，就连那幽谷中都是通红一片，惨不忍睹。孟纯彦原本已快要昏死过去，却被几枚药行吊起神，睁睁地看着竹接自己后，冷源源不断地涌，刺痛腑。不消片刻，他已被冻得嘴青紫、四肢搐，监们趁机竹，将刷，仔细地刷洗起来。

“！！”孟纯彦倒一凉气，咬牙熬过这场暴的清洗。两刻钟后，宦们将他捆缚成卑微跪伏的姿态，拖拽至车旁，充作脚踏。

“今年这天儿有意思。”何梳洗完毕，衣冠楚楚地迈中门，边挲手炉边笑：“立冬了场大雪，之后竟一直没动静，可怪。”言毕，何抬脚踏上那片单薄脊背，毫不费力地上了车，末了却伸手向一指，笑问：“他今早可有叫唤声？”

“回千岁爷的话，这贱刁得很，不肯乖乖哭喊。”

何嗤笑一声，：“没规矩。你们先提着他，待我回来，再好生教训。”

言罢，何坐车，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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