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能不能换两句唱唱？

陆小凤：不能！

满楼：为什么？

陆小凤：因为我只会唱这两句。

满楼笑了，：别人都说陆小凤惊才绝艳，聪明绝，无论什么样的武功，都一学就会，可是你唱起歌来，却实在比驴还笨。

陆小凤：你若嫌我唱得不好，你自己为什么不唱？

王怜立刻来了兴致，哪里肯放过满楼？连声：你八妹的歌声我已领略，你这个教她的人肯定更不同凡响！

满楼悠然笑笑，举杯一饮而尽，声而歌，与陆小凤一样也唱李白的诗篇：

忆昔洛董糟丘，为余天津桥南造酒楼。黄金白璧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海贤豪青云客，就中与君心莫逆。回山转海不作难，倾倒意无所惜。我向淮南攀桂枝，君留洛北愁梦思。

不忍别，还相随。相随迢迢访仙城，三十六曲回萦。一溪初千明，万壑度尽松风声。银鞍金络到平地，汉东太守来相迎。紫之真人，邀我玉笙。餐霞楼上动仙乐，嘈然宛似鸾凤鸣。袖轻举，汉东太守醉起舞。手持锦袍覆我，我醉横眠枕其。当筵意气凌九霄，星离雨散不终朝。分飞楚关山遥。

余既还山寻故巢，君亦归家渡渭桥。君家严君勇貔虎，作尹并州遏戎虏。五月相呼渡太行，摧不羊苦。行来北凉岁月，君贵义轻黄金。琼杯绮青玉案，使我醉饱无归心。

歌很，唱的是李白与元演的游，从喧繁市井到仙山天再到父辈所设华筵。原还有半篇未唱，却是戛然而止，似乎唱到这里就已足够。

满楼定定地面向窗外，窗外云舒卷。却不知他那洒逸冲和的歌声直天际后，是否已与云，一起将人世间的映朕其中。

王怜若有所思：兄从洛唱到了太原，倒正唱了我这些天来的行迹。

不知是不是酒意染，满楼的面容竟似忽然有些朦胧，声音也变得幽邃飘渺：是么，或许远不止此。

这时有人送来了三份帖：敬备菲酌，为君洗尘，务请光临。

面的名是阎铁珊。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字写得很端正，墨很，所以每个字都是微微凸起来的，睛看不见的人，用指尖也可以摸得到。

满楼微笑：看来这位阎老板倒真是个很周到的人。

陆小凤：我们今天才山西境，他怎么就已经知了？

送帖来的，是个齿很伶俐的小伙，笑了笑：这里周围八百里以，无论大大小小的事，大老板还很少有不知的。

酒筵摆在阁中，四面荷塘一碧如洗，九回桥栏却是鲜红的。

珍珠罗的纱窗支起，风中带着初开荷叶的清香。

未近阁，已有一人笑着迎来：你们能来，俺实在太兴了！笑声又尖又细。白白胖胖的一张脸，肤也细得像**一样，只有脸上一个特别大的鹰钩鼻，还显得很有男气概，正是珠光宝气阁大老板阎铁珊。

走上前来，阎铁珊先一把拉住了陆小凤的手，上上的打量着，忽又大笑，：你还是老样，跟上次俺在泰山观日峰上看见你时，完全没有变，可是你的眉怎么只剩两条了？

他说话时时刻刻都不忘带着山西腔，好像唯恐别人认为他不是在山西土生土的人。

陆小凤目光闪动，微笑：俺喝了酒没有钱付帐，所以连胡都被那酒店的老板娘刮去当粉刷了。

阎铁珊大笑：他的，那娘儿们一定喜你胡她的脸。

他又转向王怜，竟是熟的不能再熟一般，在他前锤了一拳：你小每次来都把俺的好酒喝个光，吓得俺只能把酒藏到自己床底去。这次还学大姑娘害起臊了不成？竟要俺去请你才来？

王怜笑：我是知阎老板最近在忙着招呼里来搜罗珠宝的王总，估摸着等你过几天成这笔买卖，顺带再敲皇家几坛大御酒，我好过来一并享用。

阎铁珊闻言亲的搂住他，睛里放比看到稀世珍宝时更闪亮的光彩：还多夸了你帮俺牵线，这老家伙是小皇帝边一等一的大红人，有他合伙，以后和皇家买卖，价格就算涨到天上去，别人也只能瞪！

说罢，又拍拍满楼的肩，：你一定就是家的七童了，你几个哥哥都到俺这里来过。三童五童的酒量尤其好。

满楼微笑：七童也能喝几杯的。

阎铁珊抚掌：好！好极了！快把俺藏在床底的那几坛老汾酒拿来，今天谁若不醉，谁就是他的小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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