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甚是威武，还曾立志成为天第一屠夫呢。”

王守仁一个趔趄，自忍住涌上来的笑意，捂咳嗽数声

“想笑你便笑，我自己都想笑呢。”宋楠哈哈笑。

王守仁再也憋不住，张哈哈大笑起来。

第一卷蔚州雪第七百八十九章追寻

宋楠这番一打趣，王守仁倒觉得宋楠亲近可的多了。

他和宋楠之间本无往，对宋楠的了解也局限于所知所听，宋楠的那些事儿桩桩件件都轰动一时，手段也层不穷，不免将宋楠看一个行事狠厉之徒。此刻当面谈数语，倒觉得宋楠并非想象中的那么戾可恶。

“外间所传的所谓轶事不过是我少年时的一番不成熟之举罢了。当年从军之志受挫之后，我便回家读书，诸百家经史集看了不少，为先贤的言行所折服，所以又立志成为圣贤之人，此刻说起来，还是觉得有些可笑。”

宋楠微笑：“王大人的志向还真是想他人不敢想，不过现在这个志向貌似已经实现了，王大人已然成了当世圣贤了。”

“莫要取笑，传去本人还有面目立足么？当年读书之时研习程朱理学，所谓万有理，为探究其理，便需格致知；于是某一日我见到堂前修竹数杆，便想探究这竹中之理，于是便对着堂前竹坐了七日七夜没挪动，这便是外界所传的所谓守仁格竹的轶事了。”

宋楠哈哈笑：“果然与众不同，不知可格什么理来了？”

王守仁抚须：“空无一，七天过去，我的脑里一片空白。”

宋楠大笑，王守仁也笑：“家父为此又让我吃了一顿竹板，说我简直不可救药，把他老人家气的半死。”

宋楠呵呵笑：“令尊也是妙人，这么喜打人，倒像是我锦衣卫衙门的派。”

王守仁有些不兴，他不喜宋楠提锦衣卫打人的事，这让他又回到了那年乾清殿前的场景之中，看来宋楠终究是宋楠，那件事在宋楠的心目中不过是笑谈罢了，而在当时亲历此事的众人心目中却是个影。

宋楠看王守仁的不兴，但他丝毫不在意，他可不会像个小学生去看老夫的，对于王守仁这人，尊敬是该尊敬，但却也没必要迷信，特别是来之前恶补了他的心学理论之后，宋楠承认他是个奇才，但却未必所提尽为合理。

“后来王大人便去当官了是么？却不知这心学是如何从王大人非凡的大脑中诞生来的。”

王守仁收拾心，伸手抚摸着面前垂的一竹枝缓缓：“是，二十一岁那年我乡试中举，二十八岁那年中了士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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