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一张照片，那是张全家福。

年轻时的邱蕙兰，傍着一位中年男站在后面、前坐着两位可的小女童。

邱蕙兰用手指着照片：「这是霍霜，这是霍璇，她们现在一个读中，一

个读国中。」

杜豫接过照片，将面前的女人和照片中的模样比较一番。虽然看得岁月的

洗礼，但仔细对照后，容貌其实并没有太大变化，甚至觉得前这位活生生的女

，比照片里过时的打扮更为明艳动人。

邱蕙兰续：「前些日，我已经把你的事跟孩们提过了，她们都怨我怪

我，觉得对不住你。小璇还一直问我：哥哥过得好不好？住在哪儿？上什么学校？

她们是很想见你一面的。」

杜豫心了。所谓的的生母，其实无关痛，但自己竟然有两个妹妹，那是

作梦也想不到的事。一个国中一个中，多么令人激赏的年纪啊！然而妹妹不但

不排斥陌生的自己，还想着要看看我，嘻嘻，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心底是那么的

开心呢？

杜豫叹：「说什么一起生活，那是不可能的……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你没

有权利来涉我。」看着邱蕙兰落寞的脸庞，顿了一顿又：「唉……不过听你

所说，两位妹妹其实也过得辛苦。这样吧，你留个住址电话给我，哪天我如果

想去看看她们，自然会联系你，但在那之前，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邱蕙兰喜得笑了，笑得灿靥如。杜豫痴呆若木地望着她，心肝扑通扑通

地愈愈快……

三、霍璇

近十天过去了，杜豫一如既往地过着日。虽然那日曾应承会去探望妹妹，

但毕竟一时冲动。冷静过后，觉得自己既不想认母，也就没立场去接近妹妹，便

摁这份心。

这日午回家，见路旁一个女孩晃来晃去，小脸灵灵的，不像是附近

的孩。杜豫微觉奇怪，走近时，看她偷在瞧自己，便微笑示意，径自

去开门。

「诶，你是不是杜豫？」背后轻悦的声音问。杜豫转过来，诧异地说：

「我是啊，你是？」

那女孩旋地一笑：「我叫霍璇。你知我吗？」

杜豫惊讶：「咦！你是霍璇？霍霍霍……璇？你一个人来的？」

霍璇：「是啊，我是霍──璇，等你好久了。」

杜豫看看时间，奇怪：「等很久？你不用上课？」

霍璇笑：「我午请假来的。」

杜豫挠挠，还是先让霍璇来再说。

客厅，杜豫忐忑不安地坐着，看着这位四张望，满是好奇的小女生，一

时不知要说什么。

「你只有一个人住啊？」霍璇坐在沙发前沿，上是粉红袖制服，

是及膝的格百褶裙，两条健的小并成八字型，着筒黑袜，很有小淑女

的味。

「是啊，那个……你知我是什么人吗？我是说……」杜豫努力想挤适当

的词彙。

「知啊，你是我哥，我可以叫你哥哥吗？」霍璇天真烂漫地问。

杜豫有暗，忍住笑：「呃……这个……也不是不行。那我叫你……小

妹？」

霍璇歪：「叫我小璇好了，大家都这么叫。」杜豫跟着轻声覆诵一遍。

霍璇又问：「听说你在念大学啊？」「大几？大三？」「你有女朋友吗？目

前没有？那以前……也没有……」「你有什么兴趣？哦……哦。我吗？我喜听

音乐，嗯韩乐……你表什么意思？韩乐很好听啊。」「这房几层啊？三层…

…那大的。」「对了，你没有骑车啊？刚看你用走的。嗯我也是搭公车来的，

可是大学生不都骑机车吗？什么你有汽车？平常不想开，原来如此。」「你一个

人怎么生活啊？我是说钱啊什么的。有一个叔叔会给你钱？本来就是你的钱？很

多吗？喔，那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