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副送客的态势。

邱蕙兰忙跟着站起，边走边说：「好好，你去忙吧，我这就走，我……可以

再来找你吗？」

杜豫不耐：「再说吧，我这几天忙着很，都没空，你走吧。」

送走客人，杜豫坐倒在椅上，脑海中往事一一浮现。越山公园弃婴案，父母

特地为自己作的剪报还留着。但是都二十年了，谁还会记得那历史洪中的一个

小曲。诈骗集团？呵呵，那也太用功太有耐心了，这投资报酬率不啊。

不知过了多久，杜豫从沉思中省起，自嘲的说：「倒是个人胚，难怪我

那么帅。」颓步至柜边，取一瓶威士忌斟了半满，一饮而尽。

杜豫接连几日怏怏不乐，连收拾屋的心都没了。只因那女人一席话，搞

得自己总是提不起劲，说不上是怨是苦是悲是怒，总之剪不断理还。这日周末，

找来张自然和吴不苟到家里打手，整理房，顺便疯它一疯，忘掉一切重新来

过。

三人忙了一上午，两间房大致清毕。张自然知杜豫有租的心思，尽赖在

他的边，直嚷着要搬来大卧住。吴不苟见杜豫为难，帮忙挡枪：「蟑螂啊，

伯父伯母的房间都敢冒犯，你小心遭天遣。」见张自然打了个哆嗦，又：「我

一向对伯父伯母很恭敬的，这房间还是让我住吧。」

杜豫无视两人的争夺，只说了声「不可能」便走了。两位朋友总是了力，

中午得请他们吃顿好的。当然，这也是他们不断在耳边提醒的。

到了午，三人作好疯狂仪式的所有准备：酒零，笔电接上大屏幕，临

了却又争执起来。

张自然：「我想看小玫瑰那季。」

吴不苟翻翻白：「好多季都了，你说哪季？」

杜豫嘴：「挑红袍女也那季吧，跟大一起的。」

张自然吐嘈：「……你个熟女控，不过我喜。」

吴不苟：「我说，还是从季开始看吧，也是对神剧的尊重。」三人相

视，抚念：「凛冬将至。」吴不苟又补充：「而且我怀念布兰小时

候的模样了。」

杜张两人心中一阵恶寒：（……这廝可能是我们三人里最变态的。）

正聚会神看影集时，门铃响起，又是那女人找上门。

杜豫站在门，正愁要怎么打发她离开，背后张自然挤过来，自作主张邀她

。那女人微笑经过时，飘来一阵清香。张自然肘了肘杜豫，悄声：「，

你的红袍女喔，正。」

吴不苟也凑过来：「以年纪来说，比较像小玫瑰。」

「不不不，我觉气质更像瑟曦。」

「这你就不懂了，你看看她的整个背影，那个，简直是小龙女啊。」

杜豫装作没听见，走过去对女人：「你还是回去吧，我现在没空。」

张自然：「有空有空。」一把搂住杜豫肩，故作亲密状：「你好，

我们是小杜的同学兼拜把兄弟。」转对杜豫说：「阿杜，也不跟我们介绍一，

这位漂亮的是谁？」

杜豫隔开他手，：「咳，这位是……我爸以前的学生？……」正思忖该怎

么称呼她时。女人开：「叫我兰姨吧，兰的兰。」

邱蕙兰望着杜豫，柔声：「那个……上次的事还没说完，可以再跟

你聊聊吗？」

杜豫见张自然又要科打诨，骂了句「你的」，将邱蕙兰拉到屋外，

只听见门传来蟑螂的沉痛之声：「小气鬼！见忘友！大家小心啊，刚刚有一

个熟女控跑去。」杜豫大咳两声，这才向邱蕙兰：「我对你要说的话没兴趣，

可不可以不要再来找我了。」

邱蕙兰哀着脸：「求你了，是很重要的事，佔用一时间就好，你听我

说完，我就永远不会再来了。」

杜豫很是为难，琢磨了半天才：「好吧，你从那边走，转过去左手边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