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婆可都请回来了，你怎么会死。你这么重，何苦还这样折腾自己！”

二夫人没接公主的话，继续自顾自的说，“婆婆，是儿媳任，如此大的岁数怀了，害得我家老爷和展玉难过伤心。陆氏医者仁心，不顾一切想救我的命。可我家老爷关心则，言语过激，让人趁机攻陷您老人家和陆氏，不仅让陆氏名声狼籍，甚至会断了她的行医之路。我们对不起您，对不起陆氏。”

公主摆手说，“这也不怪你，要怪就怪老婆，生了个不省心又不识好歹的儿。”又问，“你们如此，想什么？”

二夫人严肃来，说，“到了这境地，陆氏和儿媳，必须自救。”

公主一挑眉，反问，“自——救？什么意思？”

姜展玉扶着二夫人坐，说，“娘坐慢慢说。”

公主也坐去上座，姜展玉亲自奉上茶。

待林家二位夫人都坐后，二夫人定地说，“婆婆，儿媳愿意让陆氏给我剖腹产。哪怕只有一分的希望，我也要试一试。能活来，我之大幸。活不来，我之宿命，不怪任何人。最起码，我腹中的孩能够平平安安来到这个世上。”

看到二夫人里的定，公主也有了几丝动容。她人老成，知林氏不想死，是为了儿。也早已猜测到，她再次怀孩的目的，也是为了儿。

公主环视屋里几人一圈，目光又落在二夫人上，说，“他们都在，你也应该知外面的况了。开腹取被人说成巫术，甚至是妖术，你让陆氏，万一失败，岂不是更加重了她的罪孽，让她枉担弑杀婆婆的罪名？还有，你真的就认为陆氏没有害你的心？”

二夫人说，“我相信陆氏的为人，她善良，聪慧，医者仁心，当然不会害我。我也是最近才想过味来，若她不想我好，怎么会在没有完全把握的况，还想用那别人不认可的方式，她是在尽最大努力救我。可惜我明白晚了，否则也不会走这一着错棋。”她叹了一气，抹去涌上的泪，又说，“我相信剖腹产不是巫术。前前朝的孙洼开腹切腐，一直被人说成是巫术。可陆氏成功了，把人救了来，这个手术便成为了壮举，也不再称其为巫术了。陆氏要的开腹取，是为了挽救将死的妇和胎儿，是为百姓谋福，也是壮举……这是我述，展玉代笔写的《夙求》，我们几人都签了字画了押。现在，请婆婆签上您的大名，晚些时候再请二老爷、我兄签字画押。有了它，即使我真的死了，陆氏也不会有麻烦。”

说着，起把桌上的一张大纸呈给公主。又，“请婆婆成全。”

公主接过那张“夙求”，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字。

开写的是对回夫人人品的大加褒奖和医术的充分肯定，说她人品洁，德厚光，仁者医心，妙手回，开创了开腹切腐的先河，等等，极尽渲染。

接着，写了妇生产时面临的大危险和痛苦，古往今来，多少母亲和未世的孩死在生产这一关。回夫人若真的能够切腹取成功，这是为天所有母亲谋了大福，是前所未有的壮举。不破不立，人类历史之所以能发展得越来越好，就是因为在不断打破固有陈规……

再接着，就是写她已然到了绝路，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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