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自己的。

二夫人心里突然泛起丝丝柔，第一次看他顺起来。她柔声笑，“老爷，我昨儿了一个梦，梦见我们还年轻，你穿着月白袍，领和袖绣着金如意云纹，系着天青腰带，真真俊俏无双。我穿着天青蝶戏仙裙衫，赤金嵌猫儿的半翅蝴蝶钗，也可谓风蕴藉。我在树焚香弹琴，你在一旁静静倾听……”

看到二夫人里的温柔，再听到她的语，还有那个他们夫妻从来不曾有过的场景，二老爷都喜疯了。

第五百零三章 自救

二老爷上前两步，温脉脉地看着二夫人，笑，“好啊，等你生完孩，我们就穿着那样的衣裳，你弹琴，我倾听。”

二夫人笑，“衣裳可以让针线房，可那样的首饰我却没有……”

二老爷忙，“我这就去福吉银楼给文儿买，若是没有，就让他们。”

二夫人笑，“那就辛苦老爷了。”

二老爷呵呵笑，“不辛苦，不辛苦，文儿等着。”说着，转就要走。

二夫人又笑，“我还想吃醉仙楼的烧鹅，溢香居的红梅珠香。”

这三个地方，分布在京城的东、西、南三个方向，若是都去转一圈，最快也要等到晌未时末才能回家。没有他添和胡闹，有些事才能顺利地商量和解决。

二老爷笑，“好，好，我都给你买回来。”然后快步走了去。

脚步声远了，二夫人的脸又沉了来，说，“默语，你跟我说实话，陆氏为什么没有继续来给我看病？”

默语低嗫嚅，“都说，都说三生病了。”

二夫人冷笑几声，又，“默语，你想让我活来吗？”

默语，说，“当然，婢恨不得替二夫人去死。”话一说完，吓得赶用手捂住了嘴，瞪圆睛看着二夫人。

二夫人严肃来，说，“我不是傻，他们肯定有事瞒着我。你想让我活来，就跟我说实话，我想想法，或许还有活来的可能。若你不说实话，他们真的可能去母留了。那些御医、大夫、接生婆来我前晃，这些人救不了我，他们想救的只是我肚里的孩……真正能救我的，真心想救我的，只有陆氏。”

默语惊悚地摇，“不会去母留的，二老爷和五爷不可能答应。”

二夫人闭了闭睛，说，“若公主想这样，没有人会告诉他们。这个家，什么大事告诉过他们？公主殿，我的婆婆，菩萨心，几个儿媳里最最疼我。可是，若我跟这个家的荣辱二选其一，我跟嗣二选其一，她会毫不犹豫舍弃我。不光我是这个场，其他的儿媳孙媳都会是这个场。陆氏除外，因为她能为家里带来这两样东西，还因为展唯有可讲条件的本钱……可我不想死，不想现在死，要死也要等到我的展玉娶了媳妇，有了后人，有人陪伴他了，再死。”

默语的哭声压抑又凄厉。

二夫人的神飘向窗外，看到灿烂的光，树叶和竹叶泛着金光。再想到从光中走来的丰神俊朗的儿，她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喃喃说，“我不想死，不想死。现在我才回过味来，这个家里，真正心的，真正充满慈悲、心底无私的，除了我的展玉，就只有陆氏。她一直都在努力地救我，她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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