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在阅览室看到你的第一开始，我就已经喜上你

了。」

凌尘想不还有什么话好说，便偏了，不再看他。

不料，刘鑫却突然面的手，又用揽着她肩膀的另一只手，将她的脸扳

正，然后将那只泛着微光的中指嘴里，起来。脸上的表变幻莫测，象

是一个吃着冰的快乐孩童，又象是一个着女的邪鬼。

心又再剧烈如雷。凌尘连忙闭上睛，却听见刘鑫淡淡地问：「你真的

不要？你确定？」

凌尘努力控制着涌动不已的，摇摇，又，声音低得象是在

自言自语。「不要，真的。我确定。」

刘鑫静了一阵，没再说话，却也没有起离开，而是拉起她弱无力的手，

握住了那与他材同样的。

浪立刻淹没了凌尘。她溺一般地挣扎息着，怎么都无法找到救命

稻草的一丝影。刘鑫这个混，这个可恶可恨的混，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假

装征求自己的意见？又为什么要在自己明言拒绝之后依然不肯善罢甘休？难非

得要自己彻底屈服成为他可耻的同谋不可吗？

脑袋几乎已被席卷一空的凌尘当然不可能想清楚这些问题。她只能努力聚集

起残余的一神志，几分力量，左右摇摆着，想要脱刘鑫的掌握。但她无力逃

脱，也无法逃脱。因为这掌握不仅仅是力量上的，更多的还是神上的，甚至，

其中很大一分，还是源于她自己期压抑骤然崩溃后的渴望。对一个从未享受

过真正的快乐的女人来说，初尝异味后的这渴望是不可抗拒的。更何况，技

巧纯熟温柔贴的刘鑫，显然有办法让她得到快乐。——他又那么象徐东。——

她对他又一向抱有好。

想到这里，凌尘彻底放弃了挣扎，握着刘鑫的手，也不由自主轻轻捻动。

她不知这还算不算听天由命，但她懒得再羞愧去。如果可能，她甚至想要完

全忘记那些多余的羞愧，用自己全的心，好好享受这一次难得的幸福。一次，

只这么一次。就把他当作是徐东好了。

黑暗之中，徐东微笑的睛象夏夜里闪烁的星光。

凌尘暗自叹息一声，随即就在他驾轻就熟的抚与亲吻不顾一切地起

来。她的另一只手，也在迟疑了一阵之后悄悄抬起，揽住他的脖，将他的

压在自己前。

挲着徐东光无汗的后背，凌尘的手竟微微有些颤抖。

那的，终于在她的牵引之，缓缓驶波漾的。

在云端飘了许久的凌尘，也终于再度向上飞升。

这是怎样妙的境界啊。凌尘咬着嘴，屏住呼，不肯放过其中任何一个

细节。他的光而柔顺，他的动作有力而，他的节奏也轻重缓急，拿

适度。每一次冲击，都和她的呼与心搭得错落有致，象是经过事先密的

彩排。他真的是第一次和她吗？她真的能够满足于这唯一的一次吗？

不断飞升中的凌尘，被这些莫名其妙的念搅扰得益发畅快。全燥的

，也正一向尽凝聚，似乎在酝酿着澎湃磅礴势不可挡的爆发。

凌尘再也无法看清时间的逝了。他的节奏已经激烈得如同冲锋的战鼓。那

而有力的，在无数次辗转的试探之后，也已经不再左右徘徊，一次又一

次猛烈地撞向蓄积着的薄弱堤防。而那，更早已经接近沸腾。

就要来了么？就要来了么？真的就要来了么？恍惚中的凌尘断断续续地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