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成？

「我们回去吧。你送我到关就好。」

凌尘拿不容置疑的语气，冷冰冰地说。

刘鑫楞了楞，「你不是在怪我吧？」

凌尘心中一动，但还是简单答：「哪里，没有。」

「真的？」

「真的，没有怪你。这也不全是你的责任。你是为了救我才成这样的。」

凌尘这么说着，心里竟有些莫名其妙的隐痛。

「那就好。」

刘鑫看着她，呆了一阵儿，勉笑了笑，又说：「我还是送你回家吧。你这

个样，只怕也不能自己回去。要不要我帮你找几件衣服？」

这样回去，万一给邻居甚至小雪看到，倒确实麻烦。想到这里，凌尘只好

无奈地，问：「现在几了？」

「十一。」

萧森肯定还没回来，小雪……想起小雪，凌尘不由一惊，连忙问：「你有

没有告诉小雪我是被侯局劫走的？」

刘鑫若有所思地看看她，淡淡地说：「没有，她以为你陪侯太太买东西去了。

现在回去，大概得十一半左右，她应该也已经睡了吧。」

凌尘这才放心来。「嗯。不过还是算了。卖衣服的店肯定早都关了。你直

接送我回家吧。」

「不要。我认识一个服装店的老板。可以叫他帮我们开门。他那里什么衣

服都有。」

刘鑫沉了片刻，接着又说。「你放心，到了之后我就叫他躲办公室，绝

对不会看见你。」

「那好。」

凌尘犹豫了一阵，刚才想好要说的那些话，被刘鑫的温柔细致冲得有些零。

只好暂时放心神，轻声说：「我们走吧。」

随即起楼，在客厅沙发上找到自己的钱包和手机，又跟在刘鑫后面，上

了那辆只见过没坐过的越野路虎，前座。

刘鑫专注地开着车。对面偶尔的灯光中，他的脸平静而邃。眉梢角熟悉

的沧桑，让凌尘嗫嚅了良久，还是无法说那些冷酷的话。

１３年前，甚至直到６年前，刘鑫脸上所有的，充其量不过是稚和愁而

已。

那时凌尘还在圳大学法学院担任专业阅览室理员。刘鑫则是第一个跑来

借书的８８级新生。但，虽然他的白皙和瘦削让凌尘颇有好，虽然后来知他

就是安昭的男朋友，虽然他暗暗帮小雪补课的举止让她十分动，凌尘还是谨守

着自己沉静的本，从来没有跟他有过借书还书之外的。

他真的是在那时就喜上了自己吗？在那七年的时间里，每次经过凌尘桌前。

他都只是淡淡地笑着，淡淡地说「谢谢」然后淡淡地离开。他怎么会上自己？

又怎么可能上自己？那些由稚分解来的愁，难不仅仅是因为安昭的疏

远吗？

这些问题既无法，凌尘也不敢放任自己再想去，便打破难堪的沉默，

说：「我今天没带多少钱，麻烦你见到提款机就停一。」

刘鑫瞟过来的神很有些奇怪。「不用了吧。都是朋友。他大概也不好意思

收我的钱。」

「那怎么可以。就算他不收，我也一定要把钱留。」

「他的店里可都是档货。你还是别客气了。」

「我付得起。」

凌尘依然持着说。

刘鑫不以为然地瞥了她两，沉了一阵，才又说：「你们家的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