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趟病。」我说：

「那个床晃得厉害，我怕影响你睡觉。」母亲说：「没事，反正也不用上班。」

于是自大四那晚之后，我又一次跟母亲同床了。

前两天相安无事，母亲早晚为我饭，我也有意的早一班回来陪她。周

四晚上，母亲正在洗澡，门有快递敲门，我开门取东西，回的时候意识的

向卫生间里望了一。这个租屋的卫生间门是没办法关严实的，我望的那一，

正好看到浴室中洗澡的母亲的，她也正望着门的隙，突然之间我们四目

相对，停了大概一秒钟。虽然只有一瞬，我永远也无法忘记母亲当时的神，那

个神没有任何不快，没有任何惊异，似乎有一害羞，但似乎又没有

，我们就那么忘了一秒，我甚至都忘记了去看她的。

母亲洗完后，我去洗澡。洗澡时我死死的盯着门，我在想，如果母亲的

心有了扰动，她会来看我一，但是我洗了二十分钟，她并没有现。整晚我

们都没有再提起刚才的那一瞬间，一切如常。晚上睡觉时，我脑中不停的浮现

母亲当时的神，我思索着这个神到底意味着什么。我在想，她没有慌忙的让

开，或遮住她的，而是和我一样，被那瞬间引住了，她渴望我看着她的

。

我努力回忆当时看到的那个雪白的，但是印象很模糊，无论我如何回忆，

我都没法想清楚母亲的是什么样。可是我一转，发现我渴望的就当

在旁边啊，薄薄的睡裙，雪白的小，白皙的脖颈，完的线条。我望着这个背

影，久久无法睡。

不知过了多久，母亲的呼变变——她睡着了。

我依然目不转睛的望着她的背影，回忆当时的一幕，回想着当时的一切。我

决定采取行动，我要知她是怎么想的。

我把手伸向了她的膝盖，顺着大向上推开睡裙，一直推到手可以摸到她的

。然后将手停在她的大上，试图向侧探去。突然，母亲的呼声不见了。

她醒了。

我停了手，但没有抬起来，依旧放在她的大上，一动不动。不知她会作

何反应。我受着这条的光和弹，兴奋无比，涨大。母亲显然醒着，

但是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转，我将手沿着侧上移，到旁边。母亲突然动

了一，她一定是怕我突然手向前伸，她一定还是不愿意。

是我自作多吗？她本从来没有把儿当成一个男人对待，从来没有渴望

将自己给他。是的，一定是这样，这么多年来，她的表现说明如此。我真

的灰心了。

（四）

第二天是周五，我们仍旧像前两天一样，她早起为我了饭。母亲似乎找话

似的说：「这几天晚上太了。」

「上个礼拜突然坏了，跟中介说了，也一直没来修，我待会上班路上打个电

话。」

「嗯。晚上跟你挤一张床，不？」

「还行，我睡觉快，觉不来。」我故意说。

母亲夹了一咸菜放碗里，喃喃：「你睡觉还快呢。」她应该是指昨晚的

事，不过听气并没有不兴。

我没有接话，气氛就这样尴尬了一会。

「今天周五，晚上想去溜达溜达不，或者去吃顿饭。」我打破沉默。

「看你吧，北京我也不太熟。」

我想了一，「那先去王府井随便吃，然后去后海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