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其他庸俗的

中描写的那样，那样沉迷于跟儿。

大四那年，有一次母亲差，单位没有订到标间，母亲本想让我那晚回学校

去，但是我们吃完饭太晚了。母亲说：「算了，太晚了要不就别走了。」我自然

没有拒绝。那晚是我成年以后，次跟母亲睡在一张床上，一个被里。我们

像往常一样洗漱，我先了被，她后来。我觉我们两人都有一尴尬，

说母不该这样，但是母亲不同。她是个女，而且边一直有追求者，在她心

底，自己还是一个姑娘，虽然已经四十二了，但是已经结实，心态依然年轻。

我想在她觉得有尴尬的一刹那，是把我当成男人看待的。可能是为了消除这

尴尬，母亲问我：「之前那个女朋友分手之后，没有再遇到喜的啊？」我说：

「没有，都快毕业，哪还有心思想这个，要是工作不在一个城市，还得分。」母

亲问：「你想留北京吗？」我说：「嗯，没啥意外的话，就留北京吧。」我又接

着说：「等你退休了，也来北京。」母亲说：「那都多少年之后的事了。」我们

聊了好一会工作的事，母亲困了就睡了。

我躺在她旁，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我们之间的被被我们的撑起，

留很大一块空间，我只要伸手，就可以摸到她的背脊，只要伸过去就可以握住

她的房。我从来没有这样接近过我的渴望。我一动不动，已经的开始

难受了，可还是不敢伸手去，我想等着母亲翻过来，和我面对面，我想她主

动贴近我。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睡觉一直是这样安静。我的手终于没有伸过

去，而是轻轻脱了自己，握住了自己的，又一次毫无新意的起来，

最后去。我不知有没有到她的睡裙上，但是床上肯定有我的。

去之后我清醒了，不知到床上的该怎么理，母亲只要一翻，就可

能压到这些。可是没过多久，我就不再担心了，反而希望她翻过来，发现

这一切，那样我就可以把我多年压在心底的话说来，告诉她，从什么时候开始

她的而儿就开始沉迷于她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儿就每晚想着她的

手，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儿每天都在渴望有一天可以她。我已经定决

心，如果母亲不愿意，我就她！

但是这一夜，同样什么都没有发生。

早上母亲像以前每一次一样，已经不在了。我掀开被，可以看到一片

的痕迹，我不知母亲有没有发现。如果她发现了，我想她也不会说破。如果她

知我想要她但是她不同意，她肯定假装没看见；如果她看见了却不知我想要

她，她肯定把这当成青期的小孩的事，也不好意思说破。可是我突然发现，

我面的着，竟然没有穿！这时才想起来，昨晚我是脱了手

的。不知母亲起床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有些兴奋，但是这已经没法验证了。

她是不会说破的。

（三）

毕业以后我留在了北京，在一家公司从事芯片开发工作，转两年过去了。

这两年里母亲偶尔来差，我因为班比较晚，基本没有去见她。逢年过节

我会回沈陪她待几天，夜里依然会想着她的手。工作年，我了一

个女朋友，同居了半年后又分手。我的就是这样，所有女人在我这里都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