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鼓扑哧一声笑了：“你要是半脸的面等会就不能站着走了，得像狗一样趴着。”

舞台上的那个男人分明是祝寒栖。

“请问两位爷是要全脸的面还是半脸的？”小服务生小心翼翼地问。

“废话，当然要全脸的。”

滕臻还是第一次经历这场面，他愣了一，有些不自然地问：“你多大了啊？满18了吗？”

坐着的人里除了他和钟鼓，很少有人脚边是空的，有的一个人脚边就跪了了好几个。

“嗯。”滕臻没再看他，把目光投向了舞台。

演还未开始，舞台上空的，但台的观众已经来了大半。滕臻和钟鼓坐在靠后的位置，正好能观察全场。

非谜他虽然没来过也好歹知个大概，可是他从来没想到楼是这样的光景。他以为自己会不适，可是前的场景分明给他带来了一说不清的隐秘的快意。

滕臻对了解得很少，也没多少兴趣，仅仅知有和两角而已。他原本以为很少会有人去半脸面，结果来之后才发现着半脸面的小比着全脸面的人多了许多。有一些衣着整齐，更多的则肆意暴着。

“爷，我只是得小，我都20啦。”那个小抬起来，尖尖的和半脸的狐狸面十分相。

尽漂了金的发，化着欧风的妆，穿着他从未见过的衣服，可是滕臻还是一就认了那张他魂牵梦绕的脸。

没过一会儿就有个小巧可的男孩爬到了滕臻脚边，亲昵地蹭了蹭滕臻的篮球鞋：“爷，今晚让我伺候您吧？”

滕臻也隐约明白了过来，一声不吭地上了全脸面，和钟鼓一起走了电梯。

“这有什么区别么？”滕臻看着墙上挂着的两排面不解地问。

麻烦一也是为了大家都省事嘛，您也不想在这儿玩着被拍来了，是吧？”小服务是个俊俏的男孩，他甜甜地笑着递过来备用手机，“怕误事您可以用这个，除了不能拍照其他都一样。”

“得了吧，就你事儿多。你这几天闲得跟狗似的，就一晚上能有什么事？”钟鼓一边抱怨着一边把手机卡换到备用手机上，“好了好了，去吧，来都来了。”

那个小全只穿了一条勉挡住的质双丁，还着一个连着狗尾的。他跪在滕臻脚边讨好地摇着尾，白翘的晃来晃去，隐秘若隐若现，看得人血脉偾张。

演似乎是要开始了，大厅的灯光已经暗了来，只剩舞台上孤零零的一光。突然，一个衣着华丽的金发男人被四个彪形大汉鲁地抬了上去。他不断地挣扎着，面红，大大的睛里满是屈辱的泪光，像个落难的王般贵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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