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臻睁大了睛，“腾”得一站了起来。他攥了拳，觉心里有什么突然炸裂。

钟鼓被他吓了一，赶拉住了他：“你想什么呢？”

滕臻顿时清醒了一些。对啊，我想什么呢？这是一场表演而已，自己怎么还当真了呢？是祝寒栖又怎么样？和你有关系吗？自己好好看着就是，别耽误别人挣演费。

“没什么，突然有酸。”他淡淡地说着，又重新坐了来。

“爷，那我给您吧。”小的爪已经伸了上了，轻轻巧巧地在他的上着。

“别动。”滕臻阻止了小的动作，神冷淡地看着舞台。

不过片刻，祝寒栖上华丽的衣袍已经被剥得一二净，大片大片晶白的肌肤在舞台的灯光，全只剩了一个白的女式丝。祝寒栖不再挣扎，像是认命般的垂，低声泣着。

可是滕臻把目光移到了祝寒栖的，那里分明已经开始鼓胀，薄薄的丝看起来似乎都要被撑开了。

旁边的那几个健壮的男人正肆意地玩着他的，用俗的言语形容着他的各位。滕臻对其他人的声音充耳不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祝寒栖牢牢攫取。此时祝寒栖难堪地咬着，难耐的望却在那些压抑不住的瞬间从齿中溢，脸上的表却说不是屈辱还是兴奋。舞台旁边的大屏幕正在对着他的脸特写，连睫的颤抖都让人尽收底。

那几个男人大概只是负责准备工作，他们把祝寒栖放在一个圆形的转台上固定好就离开了。祝寒栖一个人跪坐在转台上，双手被地吊起，无助地像一只受伤的天鹅。

他的后现了一个穿着黑托领衬衫的男人，那个男人也生了一张极其好看的脸，却是和祝寒栖完全不同的魅惑，苍白的肤和上挑的眉让人莫名地想起古堡里的血鬼。

滕臻像是漫不经心地开：“这两个人是谁？”

“演的这个我看过几次他的表演，好像是个模特，叫什么忘了，”钟鼓回答他，“那个我没见过，等会帮你问问？”

小终于寻得了开的机会：“爷，这儿的事您尽问我呀。这两个都是德叔的私。站着的那个圈名叫，确实是个模特，经常来玩儿。跪着的那个不混圈儿，不知叫什么，但已经跟着德叔很久了。”

“两个都是私？”钟鼓显然也不了解况，他笑了来，“那他知他俩互相玩儿吗？”

“德叔手底隶很多的，哪能全顾得过来，都是啦。再说了，这也是一玩法嘛，德叔就在前面坐着呢。”小抬起指了指他们的右前方。

滕臻顺着小的视线看到了一个有些熟的背影，让他瞬间就想到了那次和祝寒栖在餐厅的偶遇。原来自己的直觉这么锐，滕臻自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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