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睡过一觉冷静来之后，发现自己对于尹陌更多的还是心疼。

他兴了可以笑，委屈了可以哭，但尹陌不一样，那个男人总是习惯把所有事都藏在心里, 所有的担忧、悲伤、彷徨都一个人承受, 明明不放心他，连工作都要拿到他房间里, 却偏偏还要摆一副拒人千里的样模样。

仔细想想，尹陌虽然表面上冷淡，但其实他到别墅之后所有的要求，对方都在尽力满足。

路程程床走到尹陌的椅旁, 对方应该是真的累极了, 这样的动静都没能将他吵醒，见状路程程胆大了些，弯腰在他上偷亲了一, 见他没有反应，又拿手机拍了一张两人亲吻的照片。

“要是你醒的时候也能这么合就好了。”他小声叹。

担心尹陌这个姿势睡久了不舒服，路程程犹豫一会儿后还是将他叫醒。

尹陌睁开，刚醒来目光还有些失焦，他了太，很快注意到面前的路程程：“几了？”

路程程手里正好还抓着手机，看了：“十二刚过。”

“嗯，去吃饭吧，许姨应该已经好了。”尹陌说完顿了顿，又问，“还难受吗？”

路程程将脑袋搁在椅扶手上，歪看尹陌：“你说的是哪里的难受？”

尹陌沉默地看着路程程，青年才刚起床，全上只穿了一条睡，型是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清瘦，没有一丝的赘，但他本该白皙光的肤上，此时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疙瘩，若仔细去看，里还掺杂着一些别的痕迹。

半晌，尹陌抬手，轻轻碰了碰他肩上的那红疹：“吗？”

“我小的时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有三百天都在过，往往是上一次的疹还没好，又因为别的原因新的，所以早已经习惯了。”路程程将尹陌的手移到，轻笑了一声说，“难受的是这里。”

“路程程。”尹陌想说什么，可又有些不忍开，他自知无论怎么表达，对前这个青年的伤害都是一样的，最终他只是收回了手，“去吃饭吧。”

路程程还想说什么，他却已经掉往外去。

“你不是教我躲避不能解决问题吗？”路程程在他后开，“付的不可能收回，发生过的事也没办法抹去。”

尹陌在门扉停住，几秒后也不回：“那就及时止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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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起的疹，得快消得也快，再加上许菡知路程程过之后在饮上格外注意，没过几天，路程程上的疹就已经完全看不痕迹。

尹陌没有刻意早晚归，但与路程程也再没有别的亲密接。

两人见面还是会说话，大多是路程程主动说，尹陌给回应，就像住在一个屋檐的合租伙伴。

8月25日，路程程了一个糕，午时送到尹陌书房：“生日糕你没吃上，我重新了一个，给你当作午的心吧。”

“好。”尹陌放手中的文件，接过糕，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路程程看起来有些张。

“那，你忙吧，我先去了。”路程程说完就要走，像是生怕尹陌后悔一般。

尹陌看了看手里的糕，喊住他：“一起吃吧。”

“可以吗？”路程程没想到尹陌会这么说，愣了几秒，原本带着忐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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