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尹陌的语气中听不什么异样，乖乖将手机又还给了卫承安。

卫承安接过手机应了几声，挂了电话后对路程程，“老尹他上就到了，我先在这里陪你一会儿，你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哈。”

外天都还未全亮，路程程看着卫承安脸上没来得及刮的胡渣，愧疚：“对不起啊卫哥，耽误您休息的时间了。”

“小事，不用放在心上。”卫承安十分自来熟地拉了张椅在床坐，“老尹没跟你说吧？我俩是大学室友，都认识十五年了。”

路程程有些惊讶，他之前一直以为卫承安和卢景差不多，都是尹陌公司的员工，因为公司比较久，才和尹陌熟悉。

卫承安笑起来，一白牙：“不过我跟老尹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张过谁，他给我打电话时，都把我吓了一，还以为了什么大事。”

路程程并没有因为尹陌对他的重视而到兴，反倒更加忐忑，卫承安见状问：“怎么了？”

他轻摇了摇，岔开话题：“尹陌他，在大学时什么样啊？是不是好多人追？”

“那当然啊。”卫承安“啧”了两声，“就他那相，在学校里回率没有百分百，少说也有百分之九十吧，最夸张的时候，我们都不敢跟他去餐厅吃饭，实在是搭讪的人太多了，饭都吃不好。”

路程程想，自己要是在校园里遇上尹陌，说不定也会是上前搭讪的那群人。

见路程程有兴趣，卫承安便又讲了些尹陌本科期间发生的趣事，待尹陌赶到后他才站起，让床的位置。

尹陌跟卫承安毫不客气，将丨份丨证丢给他，打发他去替路程程办手续，直到急症室里只剩尹陌和路程程两人了，尹陌才开：“我问过医生，你原本就有酒过史。”

“对......”路程程应得明显底气不足。

路程程以为尹陌会像医生一样，问他为什么明知过还喝酒，可尹陌却是过了这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过的？”

路程程的垂得更低了：“洗澡的时候。”

“为什么不说？”

“我以为过一夜他自己就好了，我以前也经常过......”

“以为？”尹陌了鼻，像是被路程程的心大气到无话可说。

他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景，仍是到后怕。

他怕路程程半夜烧起来，没敢睡，一直留意怀中人的温，结果五多时，他发现路程程手脚冰凉怎么也叫不醒，开始他以为是对方在地板上躺了太久，着了凉。直到他掀开被，看到那满的红疹，才意识到事并非着凉那么简单。

若今天他没有赶回来，路程程在家独自喝酒，后果不堪设想。可就算有他在，他能的也实在有限，他没办法抱着他门，没办法开车带他去医院，甚至连陪他上救护车都不到，他只能一遍遍提醒自己冷静，然后打电话寻求朋友的帮助。

路程程自知理亏，不敢再开替自己辩驳。

又过了一会儿，等卫承安完费拿着几盒药回来，路程程一个小时的观察时间也差不多到了，问过医生后，他便从病床来打算离开，谁知床的动作扯到了后那不能说的位，他霎时一个踉跄，差摔倒在地，还是一旁的卫承安扶了他一把，才帮他站稳。

站在一旁还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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