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都能猜到，冥帝、灵主不见得不想为主、人皇复仇，父亲真会全无准备吗？当局者迷的灵逸如遭雷击，沉寂很久才松开拳，松开了不知何时陷掌心的指甲。

“”永夜了嘴角：“我那时已是半君级巅峰，可凌霄才到半君级。他在战场上被我击败，天尊才不得不把你放来救场对吧？”

灵逸，挥袖将空掉的酒觞丢在一边，直接拿来一坛酒，撕开封泥便举起直。他倒的太快，酒有少许空，顺着脖颈微开的衣襟，濡了那抹白衣，将曲线分明的姿尽数勾勒。

永夜扶额一磕在边沿上，败给了灵逸的洁癖：“我的错，现在就去给大少爷你放拿衣服！”他说着就站起，迅速消失在塌旁。

永夜的看了灵逸一：“或许，我该庆幸的。”灵逸不解的抬眸，他嘴角：“天尊最后时刻若知晓你的遭遇，便绝对不会想死了。”

“这就更说明，他不希望你茶不思饭不想了。”永夜一边温声说着，一边拿来一条温的巾，给灵逸了脸：“他们的时代已经结束，你的时代才正值巅峰，嗯？”见灵逸眨眨睛，打了个充满酒气的哈欠，永夜叹：“你醉了，睡吧。”

永夜稍稍侧开神，亦举起一个酒坛豪饮，半途还和灵逸碰了一坛。良久，灵逸丢开空坛，向后倒在榻上，眸光是微醺的迷离：“好像有儿烈？”

“没错。”灵逸淡淡说：“于是，父亲收当时飞升者中最有天赋的天之骄，便是凌霄师兄。他有天赋，本门派亦是飞升者中的大宗派，着实是个好人选。”

灵逸直接夺过酒坛，一言不发的往嘴里。更多的浸透衣衫，他咕咚咕咚的喝着，最终劈手就把空坛往床一掷：“他死之前，什么都给我了，却一句话没留！”

“是，父亲想必也累了吧。”灵逸苦笑，父亲和灵主纠缠太久，始终都打动不了对方，怎么会不累？因此，他选择结束一切，也丢了自己。反正，自己都成年无数年了。

“分离诅咒，作为载，无法突破”永夜若有所思：“那凌霄之所以勾结我方，就是因为天尊不死，他便永远只能困在半君级。”

灵逸缓缓颔首：“他到不了君级，便只能是名义上的神族之主，古神族表面尊奉他，可私底对我言听计从。”他勾了勾嘴角：“因为，我才是神族除了始祖外的最者。”

“嗯。”灵逸推了推被褥，嫌弃的撇了撇嘴：“喝酒一汗，怎么能不沐浴更衣就睡觉呢？！”

他嘴角的笑意有些发苦：“师兄将我抚养大，并无任何亏待。我了然父亲之意，却不了手。”灵逸幽幽一叹：“于是，我成年之前为散心至海界历练，才认识你们。回去后，则和父亲大吵了一架，被关禁闭很久，直到你成为君，挥军直边域。”

永夜凝视着那张的脸庞，近尽是郁的酒香气，但也不见得没有泪吧？他暗叹一声，从床脚拉来被褥，铺开了把灵逸整个儿都裹了去。

永夜莞尔一笑：“确实。”他帮灵逸掖了掖被角：“现在心好了没？”

“噗。”灵逸歪歪，很快便笑了声：“你会生不如死。”以父亲的格，绝对会彻底废了永夜，丢在自己床上让自己全盘报复回来的决定。

“不，是你想醉罢了。”永夜摇摇，一针见血破了灵逸最真实的想法，在被一个斜睨中时，轻笑一声又举起一坛新破开封泥的酒：“这是最烈的，还要吗？”

“就算天尊不惜命，冥帝和灵主也不见得想死。以一敌二同归于尽的结局，十有八九是他这个真正的胜利者，自己的抉择。”永夜将巾晾在架上，转坐了回来，音调又转为温和：“别多想，此事你从到尾都不上手，休要作茧自缚。”

灵逸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捂住睛：“是的，但想必父亲在分离一半诅咒，令我生并艰难保住命后，因消耗过大不得不闭关，将才化形为懵懂婴儿的我给了凌霄师兄。”

灵逸闭上睛，嘟囔着说：“我其实早想到了就是没提醒他我应该多去看他的”

“天尊”永夜看了灵逸一：“当真用心良苦。若我没猜错，凌霄这枚棋，在他一统神族后，就成了你的踏脚石。因此，你才从小接受神族统治者教育。”

永夜起走向不远，把巾放里搓了搓，难得加重了语气：“灵逸，你纵是天尊之，也别看了自己。似天尊这人，他决定之事，没谁都够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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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一叹：“父亲给了他名分和修炼功法，允他遇事向其请教，但别的就没了。至于凌霄师兄何时发现，父亲利用他分离了一半诅咒，令他无法突破到君级，我就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