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还是羞着不敢脱衣，我拦腰抱住她，夹裹着，蛮横地脱她的衣，

用手揿着她鼓鼓胀胀的，羞着她说，“看，又翘起来了，是不是想爸爸

了？”

我的那里一一地跃动着，渐渐对着女儿抬起来。

“爸，让我来吧。”

有舒服的觉。风一，垂河的柳条摇摆着，倒也有别致的样。

我伸手到她的罩里，几乎将她的带扯来，她两手捧着，却阻挡不了我

女儿的脸彻底放开了，如雨后绽放的骨朵。

就在我想着用什么语言打开父女的前戏，才不会显得突兀时，我听到了秀兰

女儿一手抓住我的手，小声地，“没看见周围都有人吗？”婷婷来，站

“你怕什么？小棉袄天天穿在上，谁也代替不了。爸爸虽然也喜姑姑，

可她是我的妹妹。”婷婷的辫梢在她前来回摆着，我住了，就势摸着她的

在里，慢慢地抬起一脚，小心翼翼地脱一只脚，然后迅速地脱另一只。看

着婷婷仙鹤似地姿态，抬脚和落脚姿势的那一抹惊鸿似地动作，翘翘的小胡似

们的戏闹声，每有脚步声清晰地传来的时候，我总是期盼着什么，我知，这个

忌。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很重。

摸着女儿隆起的坟丘，从她开着的衣领里往掏摸，“那面也肯定了，

“来吧。”我招呼着。希望秀兰也洗一洗。

女儿羞地拐了我一。

且相当的细腻，一缕秀发遮在脸上，半隐半现地倒让人想多看几。

时候，秀兰在家里也是着急得很，她该不会过来找我们吧？

“那你还嫉妒姑姑吗？”

雨后的河有微凉，浅浅的沙滩布满着鹅卵石，踩在上面脚底刷刷地，

是不是？”笑着了一她的鼻。

河的上游和游不远都闪动着人影，农村里这个时候正是洗浴乘凉的时刻，

地笑了，我看着她，试着走过去。女儿那两只浸在里的，像两只兔跃动

“不害羞，那么大的人。”妹妹听得我这样说眉里着羞意，扭看向婷

“呵呵，不说我也知，我闺女浪了，浪给爸爸了。小货，跟爸爸洗澡去。”

（三十）

“那先把脱了。”我蛮横不讲理地对着她说。

开。

我赤着站在浅浅的河，因为一午都泡在和两个女人的纠缠上，心里并

父女至此已经再也没有隔阂，拽着婷婷的胳膊，走河沿。

里。

妹夫吃了饭，才一路找寻着，在没人的时候小声地吆喝一声。

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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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天，洗一洗。”

“可我就是见了你和她那样，心里就不好受。”婷婷嘟气嘴，脸又拉了。

地在间一闪，跟着饱满的挤夹着形成丰腴的丘，脱了快速地蹲在

。“爸爸喜她，只是偶尔地和她那样，可以吗？”温柔的气，为的是打

在间象吊钟一样来回摆动，看得婷婷有傻，又掩饰地别过。

“哎，在这呢。”婷婷答应着时，快速地离开我，光又急又怨地示意我离

着。

的手势，扯住她的小揿着，在夕黄昏里看余晖洒落她雪白的前。

“好了。”我小声地告诉她，看到妹妹有疑惑的目光，知她也是心存疑

“姑。”婷婷完全把自己泡里，双手在里面搓着。

看到暗影里蹲在中的我，她愣怔了一，停来，“怎么在这？”

临到罩、，她两手把住了，死活不让我脱，这小妮到底还是害羞。

“婷婷，婷婷。”她循着河沿一路找来，在家里忐忑不安的她，心里七上八

一笑容。

“嗯。”经历了这一劫，女儿毫不掩饰地说。

地半天等不来，地看着、听着门的响动，却迟迟不见人影。只好先伺候

婷婷又把目光扫过来，我快速地回过，直接和她对着目光，婷婷不好意思

秀兰走近了时，我轻声地叫了一声，“秀兰。”

婷婷不时的用光看着我，在我不注意时，偶尔能发现她用余光扫着我的

家家吃完饭后，男男女女成堆成群地坐着，或者找一个僻静洼之泡在里。

的声音。

，看到我回过时，就低自己搓着。婷婷的肌肤很白，白得有发青，

不怎么急于那事，倒是常常幻想着妹妹这时的到来。撩了一，让在风

我们父女两人躲在河的这一湾被柳树遮挡的寂静地方，上游都能听得到人

开女儿的心结。

站在河岩上的秀兰光暼上婷婷。

中散发着一天的气，从上倒搓着上的汗迹，一边逡巡着女儿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