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河显得有混浊，光光的浮桥上有几个女人在洗脚，河打着旋在

这里经过，女人们将脚伸到河里，嘻嘻哈哈地传来打骂俏的嬉闹声。夜已经席

卷了整个河边，只是在近还能看清周边的实，偶有一两声蝉鸣让人觉夏日

里的烦躁。

在河这边来回走了几圈，也没见婷婷的影，心里就有急躁，这小姑娘究

竟在哪里？该不会就因为这事想不开吧，好在河并不，上游都有人在洗澡，

心理的担心就减弱了。

奔着河边那几丛芦苇走过去，拨开稀稀落落的苇丛，一颗的树面，静

静地坐着一个人，尽有模糊，但一就认婷婷，悄悄地走过去。

“生气了？”

隐约地听到这时的婷婷噎起来。

“还真哭了？傻丫。”我企图搂住她的肩。

“不用你。”婷婷倔地说，肩膀摇晃着挣脱我。

“噢，有人了？”我笑着说，有意贴近她的耳边，“告诉爸爸，是不是有

心上人了？”

“讨厌！你才有心上人呢。”婷婷说着站起来就想走。

我地拉着她的手，“吃醋了？我和你姑姑真没有什么？”说这话心虚虚

的。

“没有什么？你以为我没看到？”她转过来，看着我说，里满是不屑的

神。

“那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我知这时候的女儿肯定很。

“你，你们两人互相……不要脸！互相扣那地方。”

真的瞒不了她了，婷婷已经是大孩了，况且又经历了那么多的男女之事。

“你，都看见了？”我没法对着她撒谎。

“谁稀罕看，你去好了。”她赌气地说。

我地扳住了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睛，婷婷还是用力往外挣。地抱

在怀里，一堵住她的嘴。“呜……”女儿来不及挣脱，就被亲了个结实。

婷婷开始还有推拒，但在我的行攻击，只一会儿就投降了，渐渐

有了回应，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咿咿呀呀的声音，两只小手在我背后不停地摸。

嘴变换着几个角度，由亲嘴变成了啃噬，然后又调似的看着对方再咂着彼

此的嘴。到底还是小孩，只是稍用了技巧，就雨过天晴了。

“婷婷，还生气吗？”小嘴地掘着，不说话。

贴过去，住了，嘴着嘴往上拉。

“坏爸爸，拉的人家都疼了。”她用拳捶着我。

“爸爸喜，喜你这小坏。”我哄着她。

“你才不喜我，你喜姑姑。”她心里还是没有放这个结。

“嗯，爸爸是喜姑姑。”我不得不承认。

婷婷听了一扭过，不理我。

我扳过她，看着她不兴的样，“听我说好吗？”婷婷很大的白不

满地看了我一。

“可我更喜你。”

“那你还跟她……”女人就是小心。

“小傻瓜，我跟她那样可还没有到和你的程度。”看着她的面庞，用手摸

她的小嘴。

“什么程度？你又不理人家？”

“还不理你？每天都跟你上床、，还要怎么理你？”我故意说那些字

让她听。

“你？”女儿毕竟太纯，她大概觉到那些语言的刺耳，眉翻了一，

“人家才没愿意。”女人的天，了也说没。

“好，好，你不愿意！是我抱着你上床的，爸爸了你还不行吗？”

“啊呀，你个坏东西，不理你了。”彻底地转过去。

“嘿嘿，小祖宗，你到底要爸爸怎么说？”我站在旁边不知所措，原本以为

自己的女儿很好哄，可现在看来，本不是那么回事。

“婷婷，爸爸真的喜你。”我试着去扳她的肩膀，女儿只轻微地反抗了一

，就不动了，我知转机的时机已经来了。

“你姑夫已经那样了，你姑姑也很可怜的。”我利用了女儿的善良，“她从

小就喜爸爸的。”婷婷两只小手蜷在我的前，低不说话。

“再说我和你姑姑真的还没有什么，我们就是彼此摸了一，你都看见了，

再说这也是彼此喜的，你不是也喜姑姑吗？”

“喜就那样？”婷婷有赌气地说。

“男人喜女人，还能怎样？喜很了，就想把她的一切都喜着，都占有

着。婷婷，爸爸不也喜你嘛。”

“我是你女儿！”她趴伏在我的怀里，抓着脸前的辫。

“对呀，你是我的亲女儿，是爸爸的贴小棉袄。”我搬着她的脸，郑重地

告诉她，“是我的贴小棉袄，知吗？”

“嗯。”婷婷的心放开了，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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