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毒，还需归本，去寻乌蛇提炼。再者，此药半毒半蛊，可不是这么轻易摆脱得了的。

不过此药的确有效。

不到半月，舒作诚全上各伤便开始逐渐结痂，并且停止反复溃烂。脸上血痂还在，容貌却依旧丑陋，他每每看向镜，都得费好时间来接受现实。

心中挂念着白均一，白日里怕吓到他，舒作诚不敢去见。只等着夜半三更那孩睡熟，才偷偷摸摸去望上两。他的小腹偶尔还会丝丝拉拉地疼上几，比起从前那无休止的火烧的痛，此时已好上太多，他也不再过多奢望。

汤尹凡对舒作诚失而复得又复得，已极大程度对他尊着让着，险些成了“贴侍婢”。若不是有韩昭这个碍的家伙时常光顾那人房里，他怕是能一日十二个时辰都赖在那人边。

近日汤尹凡说盘了附近一温泉，并且他从司空静人的弟那里要来了药剂方，将其改造成药浴，非要带舒作诚去试试。

他决定的事怎能随意被反驳，舒作诚起初不同意，汤尹凡泡了好些天，终是妥协。这温泉又不是什么洪猛兽，如果能够恢复也是好事儿。

听闻汤尹凡要带他门，韩昭不放心，自然是要跟着。舒作诚想着门在外有个人护着也不是不行，没等汤尹凡拒绝，就连忙应。汤尹凡自然不满意，一路上不曾正看过那人，好在温泉不远，车行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已到达。

等到了舒作诚才意识到这是何等宝地，冬日里能寻到一温泉沐浴，实为幸事。

枯林之中，红叶满地，藤蔓相缠，蒸汽缭绕。这泉天然而成，又加以草药浸泡，景相称，舒作诚喜不自胜，低便宽衣解带。

他外衣脱之后才意识到事不对，抬看向旁盯着自己的两人，言：“你俩……回避一？”

汤尹凡眉一皱，：“我陪着你，让他去。”

熟料韩昭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凭什么？”

凭什么？这话自此时的韩韫天之极为奇怪，舒作诚不解，心底琢磨着，这气氛怎么有儿……怪怪的。

他来不及多想，就听汤尹凡又：“这地是我盘的，我让你你就得。”

“汤尹凡，你休要嚣张。”

“韩昭，你有多远给我多远！”

“你……”

“哎——！”见汤尹凡又要剑，舒作诚急匆匆拦在二人中间，这场面上辈不知上演过多少遍。韩昭和汤尹凡如果有两句话不和，那么第三句话必会开打，每每都是舒作诚不偏不倚，把他二人都骂一遍这事才能有所了结。

“你们两个都多大岁数的人了，怎么还是小孩心？没个。”

他此话一，才意识到由于自己心急，这话里全是破绽，他低咳一声，试图将话圆回来，他：“你们大人理应以作则，竟还不如我这个小辈懂得事理。”

汤尹凡白翻上天，：“跟他说话不必客气，还需得什么事理。”

“这温泉我自己泡，不需要别人看着，你们俩都……”

“不行。”

“我不准！”

那二人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