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要胜过殿主本人。”

“胜过湛飘？！”

自这一世见他之后，韩昭还从未和自己透过有关灯殿的近况，舒作诚看他如今肯提及湛飘，恐是对自己的防备已卸几分，想着趁打铁多些话来。

“不过湛飘那人的武功也就……”舒作诚立即闭上嘴，他差就说漏，险些把自己生前同湛飘过手的事吐来，“我听说……湛飘在几年前元气大伤，早就无力叱咤一方。”

“是，灯殿早已不是鼎盛之时，在中原收敛不少。”韩昭认真回答，“灯殿这几年把心思全投在制毒之上，即便是除掉江湖中人，也都是暗中制裁。那人武功过于，武功招数更是各个门派会贯通，杂无章，并不像是殿中人。”

“竟会如此……”舒作诚问：“那他为何会有殆心毒，为何知晓你盗剑一事？”

“这些年灯殿虽然远离中原，但在西域各国实力逐渐增。这是中原人无法预料也无法得知的，他怕是……和灯殿串通一气的别派势力。不过他既已现，凭他的实力，被武林得知也只是时间问题，但愿到时可不攻自破。”

“灯殿怕是死心不改，正筹备实力，打算卷土重来。”舒作诚。

“的确，即使灯殿的实力不比当初，但有数之不尽的来自西域的新鲜血加，灯殿此刻正在蓄势待发。”

染指中原一次未果，他们自当动了贪心，所付的代价如此之大，怎会轻易放弃。

舒作诚一笑，：“这殆心毒便是他们的一次试，对不对？”

韩昭：“没错，据我所知，灯殿手里有三大恶毒，这毒，是相较最轻的一毒。”

最轻的一毒。

破毒一事，舒作诚心中已有计划。

“那你在灯殿……”韩昭是灯殿的手，舒作诚好奇他在那究竟些什么，却究竟没有勇气相问。

意料之外，那人竟主动自白，他：“不必担心。我毕竟是外人，他们心怀芥，制毒试炼之时不会准我参与。但我也净不到哪儿去，这些年灯殿在不断的铲除江湖里的中钉，十有八九都是死于我手。”

韩昭又：“邪门正派都有，算是作恶不断。”

舒作诚可不曾想到韩昭会同他说这些，他稍有惊惶，想到韩昭丑声远播，想到江湖之中手众多……即便从前料到那人行的是暗杀之事，但也不知竟会如此夸张。韩昭彻底成为了灯殿对外的一把刀，供其驱使。

“嗜时蛊封了你几成的功力？”舒作诚直白问。

韩昭一愣，一时并不作答。

“灯殿不傻，他们断然会封印你的功力以便更好的控制你，说，你如今还剩几成？”

韩昭：“你放心，我说过，灯殿当不敢挑事。我暗中行事，计划得当便不会有危险。”

舒作诚看他不说，也不敢刨问底，他转弯打探：“你可是用毒杀人？”

“行事之时，我被蛊毒纵，记忆遗失大半。”见那人脸难看，韩昭连忙安：“从前是记忆全无，但近几年我有意违抗，倒是能记个七成。我能确定，暗杀之时，用毒也用剑，且什么毒都用过。”

舒作诚想到那人十四年里的人生，心疼至极，他郁半天，终是叹一气。

“殆心毒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