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他说了不想见你，你是想气死他吗？！”

“他的病稳了吗？”奈何他没有闲心，既然不让，舒作诚又打不过他，只得急急问。

“如果没稳我会站在这儿吗？！”他大声责备，“我问你，韩昭人呢？！”

早不问晚不问，如今事发生了好些天，他这才来问。舒作诚知白均一事儿，汤尹凡六神无主，即便是再厌烦韩韫天，也得留他在边才能安心。现在却偏偏没了那人消息，也唯有舒渝非可能知线索。

“我……也在找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他的消息，我也不知他在何，恐是已经离了平金。”

听到白均一没事，舒作诚这才松开一气，赶路这么久积压的疲惫一时全找上来，他立觉得腰酸，弯腰扶手在门框，后来索一蹲在地上，大气。

汤尹凡白了他一，一副“朽木不可雕”地模样，他：“你说说你除了添还知些什么？蹲地上不雅，站起来！”

舒作诚累得很，方才白均一的病扰的思绪再度折返，一想到他聋了耳朵，心中不禁又酸涩起来。他叹了气，满脑都在想着儿这些年受过的苦，愈加不快。他也无心理会汤尹凡的命令，

“不像话，站起来！”

他究竟还是忌惮那人三分，不想惹麻烦，无奈站直，半靠在门上。

他：“他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我刚知了有关于他耳朵的事。他怎么聋的？”

汤尹凡闻言抬面向舒作诚，他睁大双，表中透几分同白均一一样的不屑，他：“你还有脸问？”

“是舒渝……是我……打的？”舒作诚颤颤巍巍地问。

汤尹凡笑着，看上去云淡风轻，他：“没错，你连个十岁的孩都不放过。”

“十岁？”舒作诚攥着拳，红了眶，他的心疼和惋惜已然克制不住，只有十岁的孩，到底经历过什么。

“怎么，想知？”这些年白均一不提及此事，贯清谷也不提及，无奈舒渝非也是舒作诚的儿，自家兄弟打架，即便他心里向着白均一也不能拿舒渝非怎样。汤尹凡以为自己已经原谅了那人，熟料再度提起他还是满心的怫郁憎恶。

舒作诚，即便他不忍。

“你仗着年龄他两岁，自幼没少欺负他。事的经过已经不重要，无非又是几句话不合起了争执。只不过你那次手过重，一掌打在他的左耳上，害他废了只耳朵。”汤尹凡语气轻巧，不痛不。

但他的每句话，都如火烤过的匕首那般直直刺舒作诚的心脏，让他的心脏又痛又，烦躁难耐。舒作诚鼻尖一酸，只得靠一带着哆嗦的，的吁气来缓解。

“这么多年了，无论是贯清还是均一，总是抓着你这一不放也是不好。”汤尹凡的目光从他上离开，他提及此事很是嫌弃，即便话语里谦让几分，可心中不满犹在，不愿多看他一。

“那……伤了他之后……可受到责罚？”

舒作诚后一稳重低沉的男声启：“有。贫关了他三十一天，让他闭门思过，不得门半步。随后收了他的剑，六个月不得习武，不得回东磬，不得见王爷，这般惩罚，你可否满意？”

他转，言者正是苏宸本人。

果不其然，弟闹事，早晚得惊动师尊本人。白均一发病，韩昭又不在边，苏宸面也是意料之中。

舒作诚不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