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没有说，但你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线索，想要抓住凶手，同时也为自己洗清冤屈，你从来没有放弃过，是吗。”

他不说话，舒作诚全当他再度默认。

凭借自己对那人的了解，这还需要问么。

一个背负了仇恨几十年的人，怎会改变。

“你同灯殿所换的东西，你的这蛊毒，也跟他的死有关？”

舒作诚从他的睛里看到了回答，心一句荒唐，虽然他早知如此，也知不会有其他答案，但知真相之时，他还是吞针一般难受。韩昭的世界里从未有过他自，自始至终，他都在被仇恨控制，为他人而活，为外之事而活。

即便是满疮痍，他也不畏代价，誓死相争。

像是一从未驯化过的野狼，孤勇直上，堵上自己的全去挑战那不可控和不见底的真相。

“告诉我，”舒作诚貌岸然，“这件事你调查到什么程度了？凶手可能为何人？”

“此事与你无关。”

“如何与我无关？！”舒作诚意识到自己如今的份，勉为其难撤退一步，“儿为父亲报仇，天经地义，你若是阻挡我，那就是天理难容！”

“事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简单，你太小，我不愿将你牵扯来。”韩昭沉声。

“虽然年纪上我不占丝毫优势，但我的份是足以帮助你很多事。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十四年里你不是一个人去这些事，结局会同现在不一样？”舒作诚每字每句真实意地对他说：

“我是东磬的继承人，是匪央郡主的儿，我有舒氏和王爷撑腰，我有的是机会可以帮你。仅凭你一己之力和你的臭名昭着，这些年的碰还少吗？如若有我相助，今后展一定会顺利不少。”

舒作诚当然知韩昭的心房不会被他轻易打开，也知他如今所言实是冲动。韩昭极有可能从此对他生起警惕之心，自己无法近其半寸，永远。

“而且我知很多，很多你不知的事。”他继续解释，“就好比那把居亦，上面所刻毒理一事我没有说错。我要是不告诉你，汤宪便会将此事瞒住你一辈！”

虽然韩昭不认同他的法，但是他说的没错。那把居亦上的确记载着舒作诚的解毒之和制毒之法，凭借此剑，有朝一日攻破灯殿邪毒便不再是假想。

舒作诚趁打铁，又：“换句不好听的，你了这些年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收集到了些许证据，仅你一人所知。你却日夜过着刀尖嗜血如履薄冰的日，世事难料，万一哪天你死了，不就再也没人为他报仇了。即便是有人有心，也不知你拿命换来哪些线索。你不妨把信息分享给你，力我现在恐怕是不到，但我可以成为你分享秘密的人。”

韩昭的结松动一，他：“才不错。”

“那你能不能为我，稍微放这么一丝丝的设防。”舒作诚目光中满是期待，“我不奢求你能对我披腹心，但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并无恶意。”

韩昭起，重新掩了门窗。